就是赵潜之，也难能对着这样一副笑脸再生起气来，他无奈地一拍书卷，厉荏地叱，“赶。”

“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故气上矣……”

赵赢咽了，艰难地挤一个微笑，“大哥，我……我今天练剑练得晚，怕冒失闯来打扰您讲课，就想先……”

赵赢于是带上剑，舒舒服服地一路到了后山。

赵赢两无神地盯着桌面，耳朵里赵潜之讲课的声音逐渐离他远去，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赵潜之沉着脸，他手里明明拿着药经集注，却生生让赵赢觉一寒冰剑法的威势。

明月山庄庄主夫妇年轻时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俊俏，赵赢集二人之，笑起来时眉弯弯，两颗小虎牙，两颊上还生着酒窝，小时候凭着这副，可没少哄得庄主夫人的小妹们开心，庄主夫人每每将他抱去玩，都是被亲得一脸脂粉地回来。

“赵赢！”

。赵赢满腹忿忿，左右看了看，从外边地上摸了颗小石，瞄准了就要扔。

赵赢一个梦刚了个开，还没咂摸什么滋味来，猛地一被赵潜之吼醒，他茫然地抬起，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蠢样。

“是。”赵赢两弯英的眉此时蔫答答地垂着，要是换庄主夫人见了，又要心肝宝贝地搂在怀里心疼好久，不过赵潜之一向铁石心，并不惯着这位明月山庄的小太。

赵赢垂丧气地坐在第一排，在赵潜之冷然的注视慢吞吞、十分不不愿地解腰间的佩剑，双手小心地搁在一边，完了还轻轻摸了摸，那神当真是分外舍不得。

明月山庄后山广袤，平坦的山脚多是用来开垦药田，山坡上也偶有些山地上才能存活的草药，平日里都靠药童打理，来往浇除草。

“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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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赵赢！”

“是！”赵赢吓得一哆嗦，立规规矩矩地背站好，顺没忘了把小石随手兜里。

“大哥，怒则气逆，怒则气逆！”赵赢现学现卖，忙不迭站起，在大哥还没真正发作前赔着笑脸，“我想起师父让我今日把新学的剑法练完，我先去练了！”

“行了。”赵潜之打断他的话，他目光在赵赢摆的污渍上停留了一瞬，脸愈发沉，眉间的褶皱能夹死后院养的最大的一只药蜂，“来。”

“三公。”

听说你救个人？（二）

“你……”赵潜之显然是已经耐心告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