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元勘：“那孩童最多不过四五岁模样，应是女童。更多的，他就没有看到了。因为只是一，他就有了某绝不该多看的预，飞快躲回了山之中。只是走前，他还听到了一句话。”

可她为何却笃定地觉得，自己坠湖是八岁时的事？

谢晏兮静静听着，心底的疑惑越来越。

更何况，那弟清楚地说，这件事发生在太初三年。

“但这位师兄去了后山采药，在山中几日，自然错过了这禁令，因而在回来之时，于山之上，恰好遥遥看到了冬日湖中发生的事。”

凝辛夷手指微顿，佯不在意：“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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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勘说时间的时候，谢晏兮已经神一动。但他没有打断元勘，让他继续说了去。

凝辛夷说过，她失去的，是八岁以前的所有记忆，而她跌落东序书院的冬日湖、招至妖祟之事，也正是发生在八岁那一年。

宿绮云手动作不停，倒也还能分神回她：“虫这么可，你怕得要命。一坨血模糊，你倒是看得面不改。话说回来，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能直呼其名了？”

：“一位是苍溪师伯座的弟，年岁比我要五六岁，说大徽太初三年时，三清观确实过大事。他那时年纪也不大，却也记得，那一日黑云漫天，人心惶惶，所有弟都被责令不许踏院门一步，听说是来了大人。”

“孩童？”谢晏兮眉间一。

“你更像是你自己了。”宿绮云并不绕弯，目光在这一刻锐利到仿佛要剜她的心里：“让我猜猜，是不用装了吗？”

“我险些暴你我其实还算熟悉的时候，你并无张之。”宿绮云：“更不必说，你放才蹲在那里查看桌的姿态，不是你作为凝玉娆会来的样。”

凝辛夷轻轻抿了抿嘴：“这么明显吗？”

“湖沸腾，遮天蔽日，他的确看到菩虚君与几位他不认识的人并肩而立，似是在镇压什么妖。但让他印象最刻的，是那湖中心的半空中，有一个年岁极小的孩童。”

凝辛夷从善如：“这不是跟着你喊吗？”

太初三年，凝辛夷的确应当只有五岁。

“太初三年。”谢晏兮轻声重复这个时间，似有所觉：“太初三年……”

带着薄薄一层血的刀刃落在宿绮云的桌上，凝辛夷：“你别说，玄衣这刀工不错的，薄厚均匀，切面平整，看起来平时没少磨这把刀。”

谢晏兮思忖片刻，目光越过窗棂，遥遥落在院中凝辛夷的上。她正有些排斥，却又难掩好奇地探看着宿绮云摆蛊虫，发钗上的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洒一片摇动的影。

凝辛夷轻扬眉梢，反问：“你从哪里看来的？”

宿绮云没说信不信她这话，只抬看她，不掩目光中的探究：“才过去了几天而已，凝阿橘，你和上次我们分开的时候，不太一样。”

不过一，或许会认不清孩童的年岁，但绝不至于将八九岁的模样，看成四五岁。

这中间的三年，去哪里了？

“两仪菩提大阵。”

她这么说，宿绮云心中的猜测便等于是被证实了大半：“与你相熟的人，自然觉得明显。不过别张，反正你也没什么朋友。”

元勘和满对视一，和谢晏兮的声音一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