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年勉为其难不不愿地老实了去。

甄监使哪里没意识自己此遭也算是死里逃生，若非那一跤，此刻坐在程祈年位置上的，便是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禁咬牙切齿：“之前我只觉得观不好，却没想到这刑泥的桌上，居然真的藏着大秘密！这刑泥究竟是什么来？来我陵郡的目的何在？！”

谢玄衣神不耐地打断他：“你闭嘴。你好个。”

“直到有一天，风雨加夜，有个小女孩贪玩在山上迷了路，村民们都不敢在夜里上山，说山上有山鬼，有妖祟，没有人可以从夜里的山上回来，连小女孩的家人都放弃了她。但那个怪人却上山了。”

“别的事不好说，但老邢的说书，我的确一场没拉过。他和楼里之前来过的说书人不太一样，说的容也不太一样。”

都不必去询问因此事饱受恐惧的百姓，只用喊了那富昌酒楼中的小二来，便可详知。

不必有人追问，小二自己便径直：“来的第一日，他便说了，他所说的书，都是给有缘人听的。有缘人听了，自然知他是什么意思，其他人当然也能听，只当图个乐，也算是他刑泥的功德一件。倘若真的遇见有缘人，他便送哪有缘人一场大大的机缘。”

“这话放来，反而引了许多人来听。毕竟故事好不好听是一码事，万一自己是那个所谓的‘有缘人’，这十里八方的，不得羡慕死。就算得不到，也总要来看看有没有别的人听懂，那所谓的机缘又是什么。所以我们酒楼从那以后，生意总是极好，老邢不来的日，也有人在那儿地等他来。”

那小二经过忘忧蝴蝶后，神比之前要镇定许多，虽然被平妖监传唤，多少有些惴惴，但跑堂多年，小二本就是个伶牙俐齿的机灵人，了几气后，便开始回忆。

程祈年显然不打算听话，一只手颤抖着指向那张桌：“保护好……”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

“看不见我的剑在什么吗？”谢玄衣拧眉，看向那医师：“我若是直接打他，对治疗有什么影响吗？”

便听谢晏兮若有所思：“甄监使，可否去寻几位听过刑泥说书的百姓，问问他们，这刑泥在酒楼中说书时，都讲过些什么故事？”

“怪人去了山里，没一会儿，小女孩就回来了。但是怪人却没有回来。大家都问小女孩发生了什么，小女孩也说不清，只说自己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找到了回家的路。村民们等啊等，也没等到怪人，于是都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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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年：“……”

，闻言摇了摇，：“尚未，但宿监使在来的路上了。刑泥上的蛊虫未解，外加程祈年的这一毒，她怕是暂时不能回神都了。”

程祈年颤颤巍巍，从牙里挤来几个字：“我还好……”

“老邢来的第一天，摆的第一场，讲的是蜘蛛妖的故事。是说有一个村里，某一天，来了一个须发全白的怪人。村里的孩童一开始很怕他，后来发现这人不仅不可怕，还会经常给他们果吃，胆逐渐也就变大了，常常去找他吃果玩。”

“时间一，大家也就忘了那个怪人，只有小女孩还记得他，每天都往山里跑，想要找怪人，却一直一无所获。但不久后，她的上，就了一颗透明的疙瘩。那个疙瘩越来越大，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丝，小女孩的母亲于是戳破了疙瘩。疙瘩里面的丝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将小女孩和她的家人都缠在了里面，然后那些丝越来越多，越来越，越来越，直到将所有村民都缠在了里面，没有一个村民能逃脱，他们的都不能动了，只有睛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