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想杀我，但我依然愿意给你安息的权力。”凝辛夷轻声：“能被选中最后一击，你的心智应是这所有人中最脆弱，也是最不由己的，我答应你，若是你的魂魄愿意到我掌心，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送你的尸骨回乡。”

她说完，向上摊开了手掌。

少顷。

一缕魂魄颤巍巍落在了她的掌心。

凝辛夷角了一抹笑。

她的确没有任何再燃九烟的力气了，也无法再借神力以拘魂。

但这不代表，她就毫无力量了。

她不拘魂，魂魄自来。

老肖不可置信地看向被剑近的老齐，此前他只觉得谢玄衣神秘且压迫极，本不敢上前，但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他就说怎么近来总觉得老齐怪怪的，如今可算让他找到原因了。

原来他竟曾经想要杀他！以他的命去换好！

这事儿虽然并未得逞，可终究不是毫无把柄，只要在定陶镇一日，便有暴于天的风险，所以他才格外焦躁不安，心神不定！

老肖面上最近未曾好好打理的虬髯飞，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听懂并消化了谢玄衣的话中意后，面逐渐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登仙是什么？”他闻所未闻，却到底也看清了方才老齐爆发来的三清之气：“你不是与我一样，是凡之人吗？你上哪来的三清之气？”

说到这里，他也已经有了猜测，瞳微缩：“难是因为那什劳的登仙？”

老齐一夕被戳破所有未实现的谋，面发，与谢玄衣方才真正手的那一刹，他才颓然认清一个现实。

他的这三清之气，对付凡之人或许绰绰有余，但对上真正的捉妖师，就像是梁小丑般稽。之所以他之前能够一击让谢玄衣停，不过是对方想要以此他曾经服过登仙，确有三清之气的证据罢了！

老齐一张方脸上的杀气逐渐褪去，但狠厉还在，更多的颓唐和不甘浮了上来，他咬牙：“技不如人，甘愿受罚！”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便饶你一命。”谢玄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登仙？”

“我不知有多少。”老齐摇，转却又看到了谢玄衣面无表的中冷漠的杀意，那冷漠的觉，他并不陌生。

那位居位，从来都不会把凡之人的命放在里的世家们，便是这样看人的。

所以老齐蓦地明白过来，若是他今日不说儿真正有用的东西，绝对无法活着走这里。

所以老齐飞快补充：“我每次见到他们时，他们都很神秘，黑衣蒙面，蒙脸。我能去见他们，也是有固定的时辰时刻，有人排在我前面，也有人排在我后面。我的确不知究竟有多少人。”

谢玄衣眯。

老齐又想起了什么：“是了，有一次我走错了路，在荒林之中听到了几句对话。是有人说，这世上的凡之人总想要一步登天，难他们不知，这世上所有的得到，都要付代价吗？”

谢玄衣的目光终于动了动：“然后呢？”

老齐咬牙：“另外一个人说，怎么会不知，正是因为有代价，这件事才会显得格外真实。这世上的确不会掉馅饼，可若是自己换得来的，就会显得格外真实。”

谢玄衣的中了讥诮：“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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