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放弃，老僧脸厚惯了，态度转变得无比之快。

“罪过罪过。”老僧连连摆手，宣了一声佛偈：“施主怎可意开就污蔑老衲，老衲都说了，此前不过顺手为之，救人一命，怎么到了施主中，老衲便成了那等贪图荣华与外之的俗呢？”

“顺手为之，如何引得王家大院中这么多人的合？”谢晏兮笑了一声，微讽：“若非我走了一圈，哪里会知，王家的赏金之所以到如此之，背后竟是有报国寺的上师在中作梗？”

听到“报国寺”三个字，那老僧终于真正停住了所有动作。

夕西，报国寺的黄墙金辉被近乎被染成橘，像是璀璨，却也像是灿渗血，仿佛那墙院早已埋藏太多不可告人的秘辛。

老僧看向谢晏兮，慢慢站直，他的所有神态随着这样简单的抬再一次变幻，连同面容都一并定格，终于显了最后一张脸。

那一糟糟还有些油腻的假发不知被扔去了哪里，晃间，凝辛夷和谢晏兮面前只剩了一个宝相庄严披袈裟的僧人。

僧人上了些岁数，但眉舒展，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秀廓，很难猜测他的年岁，看起来与之前那位满骂骂咧咧的老僧简直判若两僧。

凝辛夷被这等变脸神技看呆，谢晏兮的三清之气却倏而比之前还要更暴涨了一瞬。

凝辛夷从一刹那的呆愣中惊醒，有些不解其意地看过去，便见方才那一幕宝相庄严已经烟消云散，最后被谢晏兮封锁，依然站在原地的，哪有什么眉清目秀不辨年纪的僧人，分明是缩了不止一圈的瘪老僧。

老僧三番五次在谢晏兮手上吃瘪，倒一气：“你小怎么不吃？”

谢晏兮：“自小随家师云游，见得多了，想得自然也要多一。上师还有别的手段吗？”

老僧：“……”

凝辛夷清晰地看到瘪老僧的型是在骂人。

“如果没有，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谢晏兮：“若是上师不想，又或是想要继续否认自己份来历的话……”

他向着凝辛夷面前一伸手。

凝辛夷愣了一，没明白过来。

谢晏兮：“我腰牌呢？”

凝辛夷满雾，虽然不知他要什么，但这等关键时刻，她还是将谢玄衣那块腰牌放在了他手里。

谢晏兮拎着腰牌，在那老僧面前轻轻一晃，让对方看清上面的“平妖监”三个字，看对方脸骤变，这才：“上师应该知的，我们平妖监事的风格。若是不知晓，我现在也可以让上师知晓。当然，如果上师背靠报国寺，那么我也可以给报国寺一个面。”

这是在老僧自报家门。

瘪老僧盯着那块腰牌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平妖监的监使大人。没想到赵里正竟然真的将你们请了来，妙哉，妙哉。”

这话实在古怪，谢晏兮将腰牌还给凝辛夷，步步：“妙在哪里？”

“其中妙意，还需诸位监使大人自己去品。”老僧施施然笑，宣了个佛偈：“有监使大人在，老衲这戏便先唱到这里，也到了该退场的时候了……”

话说到一半，还在打着溜走算盘的老僧的神却突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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