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男与虬髯大汉对视片刻。

凝辛夷抬。

她默默：“好的，打扰了。”

“等等，齐兄，你是哪天看到的？我也看见过。”方脸男对桌的青年是位材魁梧颇有气势的虬髯大汉，须遮住了大半面容：“不过与齐兄不同，我见到的并非红衣，而是一绸白，那女鬼拖着的袖，站在房咿咿呀呀地唱戏。奈何肖某对戏曲一窍不通，实在听不懂她在唱什么。”

“脑比较好用的医修。”谢晏兮：“谢氏旧的确还有些人，但我都留给阿满了，我不会动。”

见她这样，谢晏兮反而停了脚步，看她片刻：“若是有需要，满和元勘都任你差遣，不必提前征求我的同意。”

虬髯大汉问：“为何要去慈悲庵，而非报国寺？”

“肖兄不如还是与我一并去一趟慈悲庵。”方脸男搓了搓胳膊上莫名冒来的疙瘩：“至少也求个心安。”

“……我是亲见到了的！那女鬼从树上飘来，穿着红的喜服，绕过王家那棵树，定是向着主屋的方向去了。”一布青衣的方脸男边说边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抬手去取酒，为自己壮壮胆：“三更天看到这东西，实在是太吓人了，等会儿我便去慈悲庵烧几香去去晦气。”

然后，他翻而。

凝辛夷言又止，想要辩驳几句，却又不得不承认，连她自己在用凝家的人的时候，都要拆开用，免得被太容易猜到目的。如此费心费力久了，反而竟然习惯了。

凝辛夷一愣：“满？满不是医修吗？”

“距离我告诉你这件事也没过去多久，你的人倒是很有效率。”凝辛夷终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谢氏旧尚有人在，是幸事。”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噤声。

凝辛夷想了想自己目前手的事，虽然繁杂，却也已经理了一个初步的章程，有程伯和慎伯在，谢府总不会脱正轨，于是颔首：“好，就说去寻访旧人，也不算师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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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辛夷心谢玄衣现在忙着藏好自己份都不容易了，竟然还有胆联系谢氏旧，真是：“你边真的不需要别的人吗？虽然我从凝家带来的人不多，但也不是不能分你几个。”

“当哥哥的，总要给弟弟留什么。”谢晏兮：“好意心领了，但实话实说，再缺人手，凝家的人，我暂且还不敢用。”

“你不懂。”方脸男说完，左右四顾一，这才压低声音：“我都打听过了，这事儿不是这一天两天才发生的，据说那王典洲的后宅里，了不少这事。好些姑娘一抬小轿院门，然后就再无音讯。”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来，夜已经很，谢晏兮不久留，就要从窗重新翻去。

谢晏兮在窗前回，轻笑一声：“你我既然利益合作，资源共享，我手的人，连同我自己，自然也可以为你所用。”

凝辛夷：“……”

“怎会如此！”虬髯大汉惊：“便是了什么问题……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葬岗……”

分明两人看起来都并非弱不禁风胆小怕事的模样，然而大白天提及此事，还是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惧意。

陵郡，定陶镇。

“什么旧。”谢晏兮都没抬一：“满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