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席上的英里眉梢一挑。

真难得啊。

他竟然也有脚的时候？

比赛行到这时候，即便是昼神幸郎，也已经觉到累了！

他咬牙，近乎残忍地迫着自己，依然原地起，指尖够到了星海传来的球，拨了去。

但西谷早有准备：“菅原学——”

越到关键时刻，菅原的思维就越是冷酷。

他不再像刚开局时那样，犹豫、纠结、揣测，试图找一个风险最小项。

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胜利！

“木！”

他的托球，朝着木飞去。

换上场关键发球员的攻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要承担起扣球的重任。

但时机正好，菅原挑的球路，就在昼神的面前。

这位已经到疲劳的不动昼神，依然死死盯住了木的动向，随时准备伸手——

木一个轻吊。

球，从昼神面前飞过，落在他的脑后。

他没有回。

“24-23！”

因为裁判已经宣布，“乌野得分！”

三分……木拿到了这最关键的三分！

他的飘球练得如何呢？用英里的话说，“聊胜于无”；用乌养教练的话说，“完全不够用”。

但他，用着这样的飘球，给队伍拿了局必争的三分。

菅原有时会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冷静，即便在这时候，他也能像一把薄而的刀，剖开自己的心，询问自己——

是啊，菅原孝□□么你又拿到了几分呢？

任何一个队友都能得到的事，你为什么不到呢？

他为什么不到呢？

是因为他的技术不如木吗？是因为他的能不如木吗？

还是因为……他认为乌野一定能赢，也一定要赢的信念，不如木呢？

又一次木发球，他的连胜已经将全场的气氛带了起来。

乌野的观赛席，自发组织来应援的同学们挥舞着气球，击打砰砰响声。

“打呀打呀乌野——赢呀赢呀乌野——”

“木同学，最后一分！”

“赛末了哦！拿不来我可饶不了你们！”

奇怪，他原来能把观众席上的声音听得这么清楚吗？

菅原抿。

育馆里不能说不嘈杂，但这一瞬间，他仿佛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声音。

木发球的声音、被对面那个大一年级接起的声音、鸥台副攻扣杀的声音……

大地因为鞋底汗脚，摔倒在地的声音、西谷反应不及，看要再次被追平，愤恨不已的声音。

所有声音，落在他耳朵里，都是那样清晰明了，那样无法忽视。

他听见木扑救时，运动鞋在地板上刺耳的声。

原来一直不敢鱼跃，生怕磕疼的木，也会这样拼命地救球吗？

菅原到自己的自动跑了起来，条件反地，他已经来到木一传的落。

这个球给得勉勉，他知，如果放任自己的“意识”继续行动，接来应该是将球给东峰，最稳妥的调整。

但，已经是赛了！

这时候不得分，要什么时候得分？

这时候不战斗，要什么时候战斗？！

菅原看着仅在指尖的球，手指微动。

他从“意识”里挣脱来，沉重、艰难，但好歹掌控了自己的。

轻轻一戳，球就那么落在了鸥台拦网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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