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瞬间脱力，脑袋歪在姜苓的肩上，“远的去不了，近的也去不了吗？”

因为只有这样罗宋才能肯定他足够迫，不会捣鬼。

提前知不安归不安，至少心里有个底，但现在只知第五次发作是死线，过了这条线就全完了，这跟脑袋上悬着把随时会往掉的刀没有任何区别，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裴千羽拉给衣领给他看。

姜苓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解风，“你的档期排到明年了，哪也去不了。”

“好，答应你，等天到了，我带你去看。”

“因为阿苓吗？”

裴千羽抬手摸了摸脖，什么也没有摸到，“会顺利吗？”

“还真没有，书上写的蛊不这样，一般都是让人疼得死去活来的。”由于罕见王述多看了几，“不过我也能猜到他们为什么不敢给你用那能痛到你想上吊的蛊。”

王述行动力很，加上他很怕姜苓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不在，手上的事一忙完就抓赶来了。

“哪里都好，白天去晚上回也行。”

他们上一次见面是灵魂窍的状态，还到鬼门关里转了一圈，不是简单的过命。裴千羽之前对他只当是姜苓的一个亲戚，现在已然变得不同，上亲近了许多，便也跟姜苓一样叫他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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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吧。”

“小师婶，有事尽吩咐。”

“会的。”

这个理罗宋显然也明白，在王述抵达首都的第二天晚上，他登门了。

裴千羽把他搂到怀里抱着，低沉的声线温柔，“等事都结束了，我们去玩吧，去哪里都行。”

王述：“嚯！”

来的人只有他一个，上次姜苓就没让他门，这次更不可能让人来。

“别这样，你尊敬阿苓就好了。”

王述看了一姜苓，没见他说什么才笑起来，自在许多地坐，“你中的那蛊什么样啊？我瞧瞧。”

“比如？”

裴千羽发愁另一个问题，“真被他们说中了第四次发作是在五天后，他们算得那么准，怎么不告诉我们第五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姜苓倒没有特别担心，“什么时候罗宋主动联系我们了，就说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肯定了。”王述是看着姜苓大的，他太了解姜苓了，“你这他们最多断条，那就是死路一条，我小师叔就算去坐牢也不会放过他们，兔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我小师叔。”

王述倒没所谓，裴千羽毕竟是他小师叔的对象，人家有名有份的，那辈分自然也跟着上去了，已经不能算是他的同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