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没恢复吧？”

王却已经睡了。

王突然笑了，声音悦耳，语气愉悦：“没关系，杀几个圣级法师还绰绰有余。”

可祝明玺的指尖刚碰上法手镯的一角, 睡梦中的王就动了一，祝明玺即刻收回手。

“没忘, ”祝明玺说, “但你确定现在就去？”

…你怎么能说这话？”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王从祝明玺颈侧抬起，哑声问：“到哪儿了？”

他轻声说：“我希望我能成为您生命中的一风景而并非一伤痕，我希望您能平和地接受我的离去，我希望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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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要为你报仇的，忘了？”王活动了一脖，颈间的骨骼咯咯作响。

王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云端，乎乎的，他迫不及待地抱祝明玺并再次吻上了他。

偷偷用法手镯为王治愈的念就此被压，祝明玺笑着叹一气, 抬看向前方的路。

彼时他太年轻，太狂妄，登法巅峰后便没再真正失去过什么，他以为未来很，生的药唾手可得。

祝明玺没说话，只是轻轻掰开他的手臂，离开他的怀抱。

他冰凉的嘴贴在王的上，温柔得像是一片雪。

想起来了。

【修】

白英即刻调转方向, 祝明玺困惑地看向王。

王停动作看向他：“你累了？是不是想先回去休息？那我先把你……”

王虽然不太愿，但还是顺从祝明玺的意愿结束了这个拥抱。

恋人的声音太轻，亲吻太柔。

他以为他不会再失去。

而恋人说的话却只在王心里打了个旋儿，很快就消失无影了。

王顷刻间坐直，敲了一白英，语调慵懒地达命令：“去圣城。”

祝明玺看向王, 才发现王并没有醒, 反倒睡得很熟，他睡时嘴微微弯着, 像是了什么梦。

“快到法森林了，”祝明玺说, “我已经看到了城堡的塔尖。”

一支级治愈药剂和两支中级治愈药剂不足以弥补他上的亏空, 他搂着祝明玺的腰，抵着祝明玺的肩,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明玺盯着他苍白的嘴看了一会儿，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向布袋。

王曾在圣山上说——我要尽快解开这个禁锢, 杀了葬礼上的所有人, 杀了圣德利亚。

可祝明玺却突然仰轻轻吻上了他。

夜郁, 白英的龙翼映着月辉与星光，如泛着寒光的利刃般刺破黑暗，朝着法森林的城堡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