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南音轻轻摇了摇，“这个地方似乎不再是虚幻的了。”

“呵，这有什么好看的，”李川撇了撇嘴，“有没有打听到，杀的是什么人呀，瞧给他们激动的，看来是个大人。”

“兰娘可是认得此？”南音看兰娘环顾四周久久不开。

有一瞬间南音甚至觉得自己这是在一个全息游戏场景之中，这才懂了为什么兰娘要调这一切都是假的，于是心中一直告诫着自己这是陆羽的梦境，不去在意。

“杀人？”李川有些不解，“这光天化日，大广众的，还有没有王法啦？”

李川一没明白兰娘的意思，可是看着她已经走向前去，也只能赶跟上。每踏一步，便看到边的景在变化，时而无边荒漠，时而踏上火海刀山，甚至还看到了虚空星河。

“哟，小麻雀，不是你带的路吗？”李川将小米让了来，“这些人都什么呢，去捡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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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四周的景象变成了一座市镇，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原本南音以为这也是虚幻的场景，却被后的人撞了一，险些跌倒。

“哎呀，这些人都急着什么去呢？”从人群中挤来的李川来到南音和兰娘边，整理着自己的风衣。

“兰娘，兰娘！”这时变回少年的小米匆匆跑了过来，“你们原来在这里呀……”

“让开让开，别挡着路！”撞到南音的人非但不歉，还推了她一把，自己匆匆向前走去，“哎呀，起迟了可就看不到了！”

“陆羽再现这个场景是为了什么？”南音能明白兰娘此刻的心，纵然是再乐观的人，回到自己被斩首的现场也不会兴，但是更知不能沉浸在悲伤之中。

“这个地方……”兰娘看着那街，两旁商铺酒馆鳞次栉比，繁华非常，街上的人一个个神兴奋，呼朋唤友的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问这么多什么。”南音踩了李川一脚，她看兰娘一直不开说话，而且神中透悲戚之，这与她朗洒脱的格完全不符，心中有所猜测。

“……”李川自知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闭着嘴站在一旁不敢再开。

“无妨，”兰娘拍了拍南音的手，“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们要去看的是给贼献诗，卖国求荣的罪人李季兰。”

“唉，就是官府在……杀人，刑！”小米似乎有些害怕，说话都不太利索，“这些人都，都赶着去瞧闹呢！”

“没事吧？”兰娘扶住南音，将她拉到街一旁的一个屋檐，让开人群。

“不，才不是，”小米摇着，“我也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此，刚才打听了一，说是北街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