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说了一会儿没听见怀中人声音，低时就见棠宁不知何时又靠着他睡了过去，她发披散来脸颊小了一圈，面上肤苍白羸弱，连上也血寡淡不复他离京时艳。

“让她来。”

他底透着心疼，低亲了亲她，抬就见潘喜站在屏扆。

房中光线昏暗，烛火摇曳间将两人的影拉的的。

萧厌说：“不必多礼，替她看看。”

萧厌没了刚才闲适：“前天回之后，阿宁就一直昏睡着，中途还发了，方才好不容易醒过来却手脚冰凉，而且两日没用饭了也吃不什么东西，面也难看得厉害，她是怎么了？”

潘喜放轻了手脚退了去，过了一会儿再来时，秦娘便跟在他后，见床上棠宁睡着了，秦娘放低了声音：“陛。”

“那日难产本就凶险，她又中毒伤了脏腑，再加上生产之后没有及时调养便接连受惊奔波，忧虑多思，以致气血两亏伤了基。”

朝里那些老东西打了一遍又一遍，结果总是学不乖，表面温顺恭谦着，可稍微有动就又起来恨不得上天，之前朝中传讯他便知棠宁这大半年一人守着朝堂有多艰难，如今回来看着那一个个不消停的，萧厌丝毫没有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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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娘低声：“皇后娘娘这是生产那日伤到了。”

棠宁轻声：“这一年间几次整肃，朝中空缺极多，也是要早日些新鲜血，不过有了这次经验，来年再大考时便能更加周全，届时整个大魏学都能参加，总能挑选合适的人来充盈朝堂。”

秦娘闻言也没迟疑直接走了过去，萧厌侧让开床前的位置在旁看着。

打了几个，杀了几个，再放贬黜了几个。

秦娘蹲在床边替棠宁诊脉了一会儿，又检查了后，眉心轻皱着扭正想说话时，就见萧厌说：“去说。”

萧厌抱着棠宁轻声说着这两日的事，等说完之后才：“我这次带回来不少人，倒能补了那些空缺，你之前挑选的那些人我也都听曹德江他们说了，这两日便将最后一场殿试办了，尽快让他们朝。”

屏扆外，潘喜送了茶。

潘喜声音极低：“陛，秦娘来了。”

棠宁提起了太皇太后的薨逝，说起了几次朝中变故，萧厌也说着离京后遇到的几次危机，久不见面，二人未曾有太多亲密私语，却温馨旖旎。

萧厌回虽只有两日，却已经将这大半年朝中事知晓了个大概，对于举试的事自然也是知的，他听着棠宁轻声跟他说着朝中事，时不时回应两声，然后又将北陵郡的事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