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仿佛见到当初被他从鹊山捡回来的小姑娘，底溢满心疼，伸手覆在她发轻。

“无事，阿兄替你教训他们。”

陆执年看着船二人，看着之前还对他冷相待半不肯亲近的棠宁满是依赖的靠在旁男人怀里，他中难以置信之更重。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猜到曲家的人和棠宁有关，猜到或许是京中曹德江他们发现了什么寻着痕迹追了过来，他猜测着是棠宁了什么手脚，甚至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了痕迹，却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厌。

陆执年手心在沙石上磨得鲜血淋漓，抬嘶声：“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明明该是……”

“该是什么？”

萧厌扯掉棠宁上斗篷，将自己上大氅取了来将人裹在里面，这才看向陆执年。

“我该是被你的人重创落崖后中毒生死不知，还是该被聂煊的人困在平崇府？陆执年，你以为你能撺掇着聂煊派人潜大魏朝我动手，就能困住我让我回不了京城？”

陆执年眉心一，突然就看向那几艘船只，想起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他死死掐着掌心说：“聂煊卖了我？”

萧厌冷笑：“你对南齐本就是利用，聂煊又怎么可能当真信你，还是你以为能从冷弃爬上南齐皇位的聂煊，会和北陵汗王呼延闵一样，是个能被你利用完后一脚踢开的蠢货？”

“你唆使聂煊朝我动手，却图谋棠宁，违背你们二人之前约定拿了聂煊给你的好，却将南齐派来的人全当了弃。”

“你先卖了聂煊，他为何不能卖了你。”

陆执年脸上神变幻不断：“所以今夜曲家的事，是你的，你是故意惊我寺？”

萧厌是算准了他心思，知他如今是惊弓之鸟，更知他谨慎多疑，一旦察觉不对，宁肯离开灵云寺以保周全，也绝不会留在寺中冒任何风险，他甚至算到了他会拿着秦娘引走“追兵”，以旁人假死好让自己脱。

灵云寺中贸然动手，知无生路他会拉着棠宁去死，所以他明明早就封锁了他所有退路，却故意以曲家的事不着痕迹惊他离寺。

看着他筹谋让人引走那些人，看着他以为自己逃脱志得意满。

却不想他们早就已经是瓮中鳖。

陆执年死死看着萧厌：“可是你们怎么知我在灵云寺的？”

“棠宁从没跟外间联系，就算是聂煊也不知我留的后路，昨日宝明殿前的事发生之前，曲家也绝不可能对我起疑。”

“聂煊既已让人动手，绝不会轻易罢休，就算知我谋算了他，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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