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坤顿时急了：“有什么不适合的？”

“他有些偏科，而且人太憨直。”

冯秋荔说的直接：“娘娘今日考校他们本就是为了探一探他们，科举大事朝中也自有章程，没谁会真的相信这般大事会让他们手，其他人都懂得话藏三分，惟独董伯中，半分城府都无。”

这人将他所知的说了个十成十，关键是，他并非自得炫耀，而是真的以为皇后是在征集他们意见，所以毫无保留，半儿心都没有，就连对待主考官员也提了“意见”。

“他忠耿认死理，这如果直接留在京里，除非有人时时庇护，否则还没怕就得被人害了，微臣倒是觉得可以先将他外放到地方上去，既能实事，又能磨炼。”

“只要朝中给他足够的底气，他说不得能将那些地方满是污糟的官场生生劈一条清明路来。”

钱宝坤闻言皱了皱眉，觉得冯秋荔说的有些理。

棠宁也是：“那其他人呢？”

冯秋荔摇摇：“那个金盛俞心思太多，黄弘又太过老实弱，除了和李驰他们一起留在殿的几人，剩的人连这般送上门能得君上青睐的机会都不敢伸手，无论胆气还是其他都多少欠缺一些。”

“能直接放朝中任职要位置的人不多，不过好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磨一磨也能成。”

钱宝坤在这一上跟冯秋荔是一个看法，今日的这些学年岁最大的二十五、六，最小的也不过十、七八，大多无人教导人世故，未经官场之事，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像是陛夫妇二人一般妖孽。

稚气些，磨一磨就好，也不必要求太。

冯秋荔突然想起一事说：“不过娘娘，那个祝溪俨……”

“怎么了？”棠宁抬。

冯秋荔说：“刚才微臣一直留意他，虽不能言，但不卑不亢也不怯弱，而且您给的东西微臣也看过，是个好苗，不过。”他顿了顿，有些皱眉：“微臣总觉得他上有熟悉。”

钱宝坤挑眉：“怎么，你认识？”

冯秋荔摇摇：“不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他，谈何认识，我说的熟悉不是面貌形，是说不上来的觉。”

钱宝坤见他皱眉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翻：“什么说不上来说得上来的，神神叨叨的，读书人上不就是那模样，那叫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我瞧着没什么不同的。”

“倒是你，怕不是心儿使多了，见谁都像鬼。”

冯秋荔：“……”

钱尚书，我没得罪您。

棠宁被他们逗笑，伸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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