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俨神恍然，原来如此。

“我想着这次我也算是倒大霉了，皇后娘娘对我心有怜悯，我求一求她，应该是能去的。”

他回以一笑，目光坦然。

“如果皇后娘娘没有察觉那日舞弊之事，待到大考结束，那些人不会留我，娘娘救我一命，我分得清是非对错。”

树枝停来时，祝溪俨齿一笑，带着几分促狭。

薛茹见状倒也没多想，虽然在外她也如旁人一样尊称阿姊为皇后娘娘，但当初宋家的事闹的那么大，阿姊登上后位不少人都将她过往翻了来，连带着她的份也世人皆知。

大，地上迹得很快，祝溪俨边用树枝蘸，边写。

薛茹撑着颚好奇问：“我听说皇后娘娘原本是想将你安排到别的，是你自己要来书院养伤的？”

薛茹扬：“是我狭隘。”

祝溪俨摇摇，沾写：“你只是在意皇后娘娘。”

“但只要有人想要借阅，与院中说明，得了童老先生他们准允，一样是可以借来的，并非不让外人。”

薛茹扬眉：“怎么，不相信？”

“那藏书楼最初时本就是为了不让世家权贵垄断那些珍惜书本，建起来供寒门弟看书学的，之所以分了外阁，是因为有些容太过晦涩奥，也不适合普通学去看。”

薛茹说：“皇后娘娘既准你书院，那藏书楼自然能，你若不信的话，反正这会儿还早，我带你过去？”

祝溪俨扔了树枝，难得几分焦急模样。

“朝廷百废待兴，先压南齐再退北陵，皇后娘娘和陛都是明君，是有心人想要借谋算科举之事剑指朝堂，就算不是我也会是旁人，我只是比较倒霉，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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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溪俨：“原本是去太医署，但我早就听闻荣晟书院有座天第一的藏书楼，里面括各外间罕见的珍本奇书，之前我就想要来看了，只是听说非书院学只能藏书楼外阁，阁的珍本看不到。”

祝溪俨诧异看她，似乎是惊讶。

薛茹被他的话逗笑，弯着说：“原来是为了藏书楼，那你不用去求娘娘，我带你去就是。”

薛茹领着人去了藏书楼，又带着祝溪俨了最里面，见他如获至宝捧着书册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她陪着祝溪俨待了一会儿，让人照顾好他后，这才离开书院回了。

“学之事本就是循序渐，若无足够底蕴，直接去看最里面的东西只会揠苗助，而且阁里面的书册大多都是孤本，有些还有残缺，皇后娘娘一直在命人修补，平日里才会鲜少让人。”

薛茹目光落在地上略显潦草转瞬即的字迹上，然后又抬看向神平静的祝溪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