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聿留的人也接着跪了来：“我等愿意追随公主，杀季贼，复北陵。”

乌娅手中匕首一转，直接没呼延闵心，原本还在息的他瞪大了没了生息。

扑哧！

“我记得大魏有句话，叫君王死社稷，北陵既然亡了，呼延闵为汗王理应为国殉葬。”

“我等愿意追随公主，杀季贼，复北陵。”

乌娅边婢率先跪了来：“愿追随公主，杀季贼，复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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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向周围或是惊惧，或是忌惮的人。

他仰着死死看着乌娅，间发“嚯嚯”的息声。

“我乌娅为北陵公主，因错信季容卿让北陵遭此大难，本该与呼延闵一样一死以告罪北陵先祖和诸将士，但如今季容卿在逃，害我北陵罪魁未死，我不愿就此赴死。”

如今魏朝大军直奔皇城而去，他们与其继续前行，倒不如绕孟敦，孟敦是草原西边一个落，与大魏虽不接壤可往南却是连绵山脉，最重要的是，孟敦族的母亲曾得她母亲救命之恩，此事知的人极少，孟敦的人会帮他们遮掩踪迹。

“公主，我们不回皇城？”

乌娅命人挖了坑，将呼延闵的尸埋了起来，清理净周围血迹之后，这才抬看着漫天星辰。

“诸位对此，可有意见？”

“不回。”

“十三散归顺大魏之后，魏朝必定不会对草原族赶尽杀绝，北陵王虽灭，但未必没有起复之机，我以宗聿先祖，以父汗在天之灵起誓，待到擒杀季容卿，为三大族留他日生机，便以死谢罪今日之过。”

乌娅看着稀稀落落的人群，沉着：“休整半个时辰，改孟敦。”

周围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本就心中惶惶不知去往何，大魏的追杀更是让他们不知将来该怎么办，如果放在往日乌娅敢杀了呼延闵定然会让军中动，可如今，他们需要一个有主见而又果决魄力的人带着他们往前走。

夜风微凉，草木横。

匕首锋利瞬间划过呼延闵的脖，鲜血四溅之时，呼延闵瞪大了“砰”地倒在地上。

“乌娅……你……”

“先去孟敦，再溪绥山，走那边离开北陵。”

他们这一路都是朝着皇城方向逃走，呼延闵还抱着逃回皇城之后能借城池之力暂阻魏朝大军，带走皇城里的宝将来才有起复的资本，可大魏的人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

那些人看着躺在地上没了生机的呼延闵，再看了看月之神冷厉的乌娅，只迟疑了片刻也跟着跪了来。

乌娅站在夜之中，脸上鲜血斑驳，一双冷的没有半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