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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后满是冷淡的模样，梁广义就知自己怕是等不到她开。

“娘娘清查之心极好，刑上也的确该行问罪，但今早老臣却听闻西疆也了，竟是趁着陛攻夺南齐之时暗中偷袭睦南关，致使睦南关险些被破，他们还半劫掠了京中运去南地的粮草，杀了运粮官员。”

棠宁开让他起后，就靠在椅上说：“梁相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本了，是康健了？”

梁广义面不改：“老臣与那人也只是相识并不算熟悉，这次边关战事燎原，他听闻朝中缺粮才主动找上老臣。”

广义行礼。

棠宁回了一句之后就自顾自地取了本书翻看起来，丝毫没有继续开的意思，也没主动去问梁广义求见她想要什么，而梁广义有些尴尬地直站在那里，殿中一时间格外的安静。

梁广义沉默了一瞬，他自然知自己前几日所为得罪了皇后，可当日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之后，他就对皇后有所求。

“皇后娘娘。”梁广义只能自己开：“前几日老臣虽在病中，却也听闻朝中事，刑的事是老臣太过武断，原以为不过是面人胡来，却不知里居然已经贪渎至此。”

“免礼。”

梁广义仿佛没听她话中嘲讽，只认真说：“先前筹措的粮草本就不多，南北同时开战早已捉襟见肘，如今又有西疆各作，若是粮草运送不及战事恐怕难以为继。”

棠宁合上手里书籍，抬瞧着他：“本也才刚得到消息不久，没想到梁相人虽未上朝，消息倒一如既往的灵通。”

棠宁抬看着殿中年过半百的梁广义，自从那一日为着刑的事不而散之后，这位右相大人便对她态度极为冷淡，她几次召他议政，他都以有恙推脱，面对朝中对她攻讦更是漠视。

棠宁定定看着他，片刻轻笑声。

殿中四周的窗上都涂了明纸，难得的晴天，光落来让得整个明德殿都是透亮。

棠宁嗯了声：“那就好。”

棠宁挑眉：“所以呢？”

没了那日倨傲，梁广义只垂着恭敬：“老臣年岁大了，多有不济，幸得皇后娘娘挂念，如今已经好多了。”

梁广义：“老臣认识一人，在安济有座粮仓，他愿意捐献二十万石粮给朝廷，暂缓睦南关压力。”

他先主动服，承认了那日的错后，才又继续。

“先前朝中缺粮时，钱尚书愁得发都白了，日日想着法四筹粮，陛更是拿私库银钱满天的购买粮，只为确保前线将士不饿肚，梁相既然认识这般大，怎不见早些告诉朝中？”

书页时不时翻动一，带得梁广义心中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