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宁说：“我跟你过去。”扭又：“阿嫦，你也一起。”

“多蠢”的周玉嫦：“……”

为别人寻死，那得多蠢

“再说嘴在别人上，我还能堵着不成，他们要议论就议论，背地里说些什么我也听不见，要是有那贱的人敢舞到我面前，我一能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等所有人都吃着饺，姨才舀了一大盆，朝着棠宁二人说：“我去瞧瞧阿狗，你们先吃。”

一大锅的饺煮熟锅后，早早就等在外面的小孩儿挨个拿着碗筷到锅边，姨熟练地舀了饺他们碗里，再熟练的吆喝着将端了饺的撵了去。

贪心吗？

……

她好像毫不在意在人前吐这些，更不在意旁人会怎么看她。

“你不知我们那楼里每年有多少枉死的姑娘，又有多少人一辈折在里面到死都逃不来，我呀已经算是好的了，能平平安安离开，安安稳稳的活着，这是多少人都盼不来的事。”

“我不是自愿的那地方，小时候家里穷，爹娘养不起，他们舍不得阿弟是个男孩儿，就只能卖了我这个不值钱的丫片。”

“人总是要知足的，不能盼着事事周全，样样都好，那样也未免太贪心。”

周玉嫦被她说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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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一边搅着锅里的饺，一边弯着凤，大大方方的说着自己的过去。

周玉嫦有些疑惑，只以为姨端着饺是要去喂济善堂里养着的猫猫狗狗，她有些不解又有些纳闷，跟着棠宁她们一起过去，可姨却没朝着外面走，反而越走越往里面。

“那些地方一脚踏去就不可能净来，要想保住不脏命就得没了，像是我这自幼被卖到烟地的几乎没有好场，容颜盛世时得万人追捧，人老衰时一卷草席裹了连个坟坑都没有，我能平平安安从里面赎已经是万幸啦。”

周玉嫦愣愣看着姨，见她面不改说着自己的过去，说着那些腌臜让人鄙夷的曾经。

有被涵到。

周玉嫦小声说：“你不怕别人议论你？”

“人总是要活着的，不能指望着别人宽容，再说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地方逃来，总不能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我就找绳勒死自己吧，那得多蠢？”

姨仿佛只是随一说，见锅里再次沸腾，又舀了一勺冷倒去。

姨毫不在意的说完，直接挥了挥手里的勺，然后瞧了一脖上缠着白布若有所思的周玉嫦。

姨闻言撇撇嘴：“议论什么？我年轻时陪男人睡觉，赚钱保命，银货两讫，如今赎来了安安分分的生活，不偷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