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躬：“是。”

等齐澄离开之后，萧厌才看向棠宁：“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

棠宁摇摇：“没有，是睡醒了，我还想着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睁天都黑了，再睡去人都该睡迷糊了。”

她刚醒过来声音带着几分糯，脸颊上也因为休息之后带着几分红，气神都好了不少。

棠宁走到萧厌旁：“刚才你和齐小将军议事，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萧厌伸手将人拉到前：“有什么打扰的，往日我与人说话也没避过你，况且让齐澄只是代一他们京的事，免得狄涛那小去了凤林郡后犯浑，就算你没醒，我跟他该说的事也差不多说完了。”

低瞧着棠宁脸上，见她疲倦之退去不少，萧厌才摸了摸她脸颊：“饿了没有？”

棠宁“嗯”了声：“有儿。”

“那我让人传膳……”

萧厌刚想说话就被棠宁伸手拦着。

见他疑惑看她，棠宁柔声说：“中午那会儿秦姊姊说太用过药后夜里可能会醒，阿兄今天晚上还有别的要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去太那里吧”

太皇太后那癔症突然消失，人清醒了两日，可后来倒之后又有些糊涂了。

她几乎一直都在病床之上，偶尔醒过来时能清醒那么一会儿，时不时的还是会认不得人。

萧厌这些时日偶尔也会空过去，但几乎都赶在太皇太后昏睡时，棠宁知萧厌是想太皇太后的，太皇太后偶尔清醒时嘴里也一直念叨着萧厌。

只可惜前两次太皇太后清醒时她命人通知萧厌过的时候，太皇太后已经支撑不住又昏睡过去，以至于这么多天祖孙二人几乎未曾说过话。

棠宁摸了摸萧厌有些泛凉的手，朝着他说：“这会儿夜想必也没人了，阿兄也还没用饭，叫人好了膳送去太里，说不准还能碰上太醒过来。”

“要是太见到阿兄在，肯定会很开心。”

萧厌瞧着她笑盈盈的模样，想起那日唤他晟儿的太，底浮些酸意，反手握着棠宁的手。

“好。”

……

芜蹲在炭炉前煎药时，就瞧见相携过来的萧厌二人，她连忙起：“参见陛。”

萧厌看了周围：“怎么在这里煎药？”

棠宁在旁解释：“这几日太醒来的时候不定，秦姊姊的汤药又得辅以银针服用效果才最好，所以就在这边支了炭炉随时温着，免得膳房那边来来去去的不方便。”

主要也是秦娘不放心旁人来煎药，太皇太后实在不好，汤药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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