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示意二人落座，二人迟疑了一瞬，才坐在萧厌对面的矮榻上，然后便有人送了茶来。

“当初我一无所有时，你们助我青云，我永远都记得你们对我扶携和庇护，钱伯父于我在君臣之礼外，还有谊，难我当了皇帝便要疏远了？”

“陛，这可使不得！”钱宝坤急声。

可就算是这样，安帝依旧未曾对他放戒心，让本该是战场猛将的人留在京城当着富贵闲人。

“他打仗的本事不输给文信侯和尹老将军他们，可就因为战功太多，封无可封，镇国将军府也有几分功盖主之意，谢天永就将齐家人一直闲置在京城，不允齐靖远掌兵。”

“坐吧。”

“有何使不得？”

萧厌避开了钱宝坤伸过来想要去拿茶壶的手，一边将杯中茶斟好，一边朝着脸有些无措的二人说：

钱宝坤附和：“这倒是，当年齐靖远和尹豹并称大魏杀神，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跟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在战场之上杀赫赫威名，这一就连文信侯都不如他，有他助文信侯，想必南地战事也能早日结束。”

里间的人，听着缙云低声回复说是齐靖远帮着萧厌敲打那些朝臣，钱宝坤满是稀奇。

“曹公对我有活命之恩，有襄助之，有收敛父母尸骨、周全朝中的大恩，我虽为皇帝却也不愿成为孤家寡人，只希望将来朝堂之外，您能待我如往常。”

萧厌命人退之后，就直接起替二人斟茶。

齐靖远早就察觉中对他不安，主动将妻儿全带回京城，让本就骁勇的齐澄留在京城为“质”，以求让安帝放心。

曹德江说：“陛答应让齐靖远领兵南，让他去助文信侯平叛，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看重和信任，齐靖远自然也会投桃报李帮着陛安稳朝堂，敲打那些还有其他心思的朝臣。”

“这个齐靖远可不好相，脾气比文信侯还犟，他居然会帮着陛说话？”

他将一杯茶放在钱宝坤前，将人摁了回去，才又将另外一杯斟好放在曹德江面前。

等了后面隔间，萧厌座之后，钱宝坤和曹德江二人站在一旁。

钱宝坤和曹德江都是吓了一，慌忙就想起来。

他有时候其实看不懂安帝，朝中不是没有能力的武将，也不是没有忠勇之人，但他为了所谓权衡、猜忌，生生将那些人一个个推远与他离心。

没了外人，御书房冷，萧厌领着曹德江他们往碧纱橱后走。

曹德江轻笑：“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武将大多脾气耿直，齐靖远犹甚。”

萧厌说：“齐将军有大才，留在京中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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