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看着神有些苍白的钱绮月认真说：

“钱伯父是谨慎之人，伯母和你几位兄也都对朝中事锐，惟独你直率容易被人利用。”

“官宦人家的女娘看似养，可未必没有那些心思沉，在意家族门楣想办法替父兄谋算的，你与人相时别太轻易心，往后不在府里听到了什么，也都别再轻易告诉旁人。”

钱绮月对棠宁的话觉得后脊有些发冷，却也知棠宁是为了她好，她连忙说：

“我知了，我以后不会说了，可是今天这些话……会不会连累我爹？”

棠宁见她担忧，安抚：“没事的，太囤粮不是什么太过隐秘的事，京中该知的恐怕都知，独太自己沾沾自喜，而且他今日这般踩着陛脸面，陛不会放过他的。”

“就算你这些话传去，他恐怕也没工夫理会。”

钱绮月闻言松了气，她坐在车上迟疑片刻，才抬：“棠宁，槿柔是不是有问题？”

棠宁有些诧异她锐：“怎么这么问？”

钱绮月小声：“刚才你让我跟你去荣宅的时候，故意扫了槿柔的脸，而且之前阿茹跟槿柔……我还以为是无意的……”

可是刚刚棠宁说了那些之后她就蓦地反应过来，薛茹先前跟傅槿柔那恐怕不是无意。

棠宁笑问：“我问傅槿柔的时候，也带了王家妹妹吧？”

钱绮月哽了：“反正不一样……”

她也说不上来，棠宁对二人说话时看着都是温言细语十分和气，可她就是觉得棠宁对傅槿柔和王玉珍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薛茹在旁笑声：“原来阿月姊姊察觉到了？”

这就算是默认了。

钱绮月连忙：“傅槿柔真有问题，她怎么了？”

“你还不算全无心儿。”

棠宁说：“傅槿柔看着温柔不争，可实际上恐怕未必，你还记得她在中秋那日初见我时说了什么吗？”

钱绮月愣了。

棠宁淡声：“她夸我容貌丽，说傅来庆对我赞不绝，还言及阿兄对我与旁人不同独偏，以及我因荣晟书院在外盛名。”

“你应该记得那时候阿兄在外是什么名声，我一个未阁的女，与他一个太监厮混，又被别的男挂在嘴边，筹建书院本是为寒门学谋利，可落在她嘴里却成了阿兄受我蛊惑替我谋取名利之。”

“我刚开始只以为是我误会了，她刚来京中不久不知外间事，可前几日阿兄与曹公去傅家时又遇上了她。”

“她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手段，在傅来庆和曹公他们面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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