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阿茹跟宋家那些过往，光是她为庶女还无亲族可依，后来更“自逐”宋家改了姓氏，就足以让一些重规矩的人家瞧不上。

但我不能生

“崔小郎君是崔家嫡，崔家这次固然丢了些脸面但家底仍在，他若想要娶亲，这满京城的贵女想来多的是愿意嫁来的，少夫人万没选我这么一个背弃宗族、孤庶之女的理由。”

薛茹迟疑了片刻，才看向崔少夫人：“我想知，少夫人为何选我？”

“您也不必与我说什么容貌、品，我知自己是何模样，虽不算丑却也不是什么倾城绝，且我与您不过是初次见面，之前在京中别说赞誉，恶名倒是早有一箩筐。”

薛茹不似之前羞怯，言语也未曾咄咄人，但意思却是很清楚。

还是以正妻相聘，许以将来崔家宅掌家之权，这……

薛茹傻了，怎么都没想到崔少夫人居然会看上她，就连一旁棠宁也是惊讶。

崔家是八大世家之一，崔少夫人后也是望族，如他们这人家最看重的就是门，在意女方家背景多过容貌品，可是崔少夫人居然替她唯一的嫡求娶阿茹。

“我儿本是府中嫡，却因我宴那夜多嘴之故受他祖父和父亲嫌恶，再加上了宣秦氏那档事让崔家名声受损，先前曾与我儿议亲的那些人家对他突然冷淡……”

“我想知，崔少夫人为何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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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夫人心中更满意了一些，她认真说：“你既坦诚相问，那我也不与你虚言。”

没等崔少夫人开，她就柔声：

“所以我是崔少夫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薛茹直白问。

“我先前便有意替我儿说亲，也的确想要与其他几家联姻，但这次宴事后，我才看清楚所谓联姻对世家来说并无什么效用，该翻脸时翻脸，该落井石一个不缺。”

棠宁没有第一时间开替她答复，只是皱眉看向薛茹：“阿茹，既是你的婚事，你如何想？”

崔少夫人见薛茹神冷静，虽有些茫然不解，却心思锐很快就抓住重，毫不在意提及自己过往并无卑怯之，而且她说话时一旁棠宁纵容默许，显然是允了她自己询问。

“当然不是。”

倒不是她觉得阿茹不好，她私心里阿茹都是最好，这天任何一家的儿郎都绰绰有余，可有些事落到旁人里却格外现实。

崔少夫人毫不犹豫回：“崔家就算再折损，也如你所说底仍在，我要是想退而求其次，就算不是世家贵女，京中也多的是官宦宗亲家的女娘，再不济也还有我娘家那边嫡支，我选你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了解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