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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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的话将曹德江说的愣住，也不知想到什么，他撑着桌险些站起来，嘴里脱而：“你该不会让她们去偷……”

“退让？”

萧厌一本正经：“这叫惠及天。”

哪怕以曹德江见识，也忍不住满脸震惊。

“我要三成，那是因为荣晟书院那藏书楼放满了陆家藏书之后，余的地方只足够放他们各家三成藏书，就这估计都还得占着晟宁居那边几空房，再多就无安放，也不好保。”

“就算再要，也得等书院藏书楼扩建了才行，如今先让棠宁她们去各家看看，那藏书楼扩建也得有个数月半年的，到时他们几家藏书不说全，一半肯定能到手。”

“读书人的事，哪能叫偷？”

棠宁笑起来乖乖巧巧，眉弯如月牙：“我跟阿茹只需将一些藏书之上要之誊写，余记之后去往书院述，想必施院和童老先生他们很乐意帮着我们将剩余之补全。”

曹德江：“！！！”

曹德江张张嘴：“可你二人抄录又能抄录多少，整本誊抄他们必不会让你们带走……”

曹德江愣了：“怎么没退，你不是只要三成……”

萧厌份，明白战事在即，就日日挠满脸愁绪急的各转。

“陆家藏书，不究其意，只记文字，玄奥者阿茹两个时辰能过十余本，寻常书籍一个晌午便能过二、三十，我虽然不如阿茹，勉勉也能记个两、三本，若能将难记之摘录，想来五本也不算难。”

曹德江：“？？？”

“你你你……”

“你们就可着老实人欺负，不过你肯在那藏书上退让倒是对的，那些都是世家的命，你要真行取了，梁广义得跟你拼命。”

棠宁在旁见对面老爷张大嘴错愕看着萧厌的样，忍不住扑哧笑声，她拍了萧厌一：“阿兄你逗曹公什么？”

“阿兄的意思是，梁广义不是允了我和我妹妹阿茹各府随意观看他们府中的藏书吗，虽不允我们再带旁人，可我们姊妹好学，于学问之上想要究，抄录一些经典之以作研习，想必他们不会太多阻拦吧？”

曹德江想起钱宝坤连日来越来越重的黑青，也是忍不住笑声：

萧厌似笑非笑：“我可没退。”

棠宁朝着曹德江说：“世家藏书之地，必定有人看守，我若真行偷窃之事被他们抓住，那荣晟书院的名声就全都毁了，阿兄逗您呢。”

他整顿，清缴账务，恨不得将国库扒得老鼠去都光着来，可那杯车薪的银让他脑袋都快急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