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我应了，只是三司过堂之前，我要见我那玄孙周全。”奚卫方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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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挑眉：“你觉得呢？”

后辈一片慈之心，倒也让人动容。”

萧厌说：“明日贵府小郎君就会因为突发恶疾，早夭死于后宅，本督会命人将他安然送京城。”

他知自己必死无疑，以萧厌查的那些罪名，还有梁广义先前派人来见他时的狠辣，奚家上没一个能逃得过，倒不如像是萧厌说的，拿后恶名换奚家血脉留存，的确划算。

他与陆家“合谋”，知晓，因自不净想尽办法拦截南地消息实属寻常，而且他知陆家灭岳洪昌，为防一手留血书也能理解。

萧厌：“没人比你更合适。”

奚卫方看着他：“我能信萧督主吗？”

萧厌从袖中取两份东西递给奚卫方。

奚卫方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伸手接过打开来看，待看清楚那里面所写的东西之后，猛地抬。

奚卫方苦笑声：“萧督主果然不亏本买卖。”

奚卫方沉默片刻，面惨然：“我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只能信你，我只盼着萧督主能不辜负先太洁之义。”

奚卫方着手里的东西拧着眉：“你是想要让我将这些公之于众？”

“这是……”

“是本督意外得到的。”

萧厌闻言挑眉：“你虽遗臭万年，却能换你奚家血脉留存，反正都是死，很划算，不是吗？”

他旋走回了奚卫方前，朝着他说：“本督可以保你那玄孙一命，让他断弃族姓，于京中销声匿迹，往后以寻常人的份去一安稳之地生活，过普通老百姓的日，不过本督也要你替我一件事。”

奚卫方抿着：“我若将这个拿去，奚家会名声尽毁，死都难以安生。”

“至于另外一封，是荣江县令陶安亡之前留的血书，被他埋在荣江县衙隐蔽之，后被前往调查的尚书岳洪昌所获，岳洪昌以此事要挟陆家，被陆崇远察觉之后灭。”

萧厌说：“当年荣江被焚之前，我父亲奉先太之命镇守荣江，看守患疫之人，他曾传信京中言及官船沉凿之事有异，且也将调查到的证据附着信一并送往京中，只是途中被人拦截。”

奚卫方：“萧督主但请吩咐。”

萧厌嗤了声：“你不用拿先太来激本督，他是事事周全为人风光霁月，可最后不照样死得凄惨。本督虽然没他那么正直，却也会守诺，既然答应你就不会言。”

这东西旁人拿来十之八九会被怀疑是有心伪造，但奚卫方不一样，他拿来，没人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