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冷凝看着安帝时，一句他在惧怕什么，如同利刃想要劈开安帝脸面看清他心。

“可无论如何，既有屠城血洗之事传，就不能不查。”

安帝忍着脑里的疼，极力挤往日威严。

安帝被上梁山，殿中原本争吵的其他人也都是安静来，只抬看着安帝，仿佛在等他决定。

“更何况，当年贺家既然谋逆，梁太师他们又一咬定南地之事是有人编撰，是萧厌谋害南地官员图谋不轨，那陛何妨不严审此事，只要查清真假，自然无人敢置喙。”

“还是，陛在惧怕什么？”

“萧厌既为贺家，又与南地之事有疑，先罢黜其枢密院使之职，将其收监狱，稍后细审，至于憎郡王，将所寻证人、证一并移刑，由何埕与大理寺卿共同来审，待查清二十年前旧案之后，再行论。”

“我……”

安帝用力抓着手心，从未有过的狼狈，他撑着冯侍的胳膊半晌才开：

此时开说话时，尹豹那满是苍老的虎目全是威势，只一句话就抵得过世家那些人一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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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老将军说笑了，朕自然是不怕。”

尹豹要的是安帝开，见他退让倒没咄咄人。

“当年患赈灾，戾太和贺家失利以致南地暴，先帝怕民心不稳才令让陆崇远接此事，朕当时不得先帝看重只为副将，虽负责赈灾粮款押运、发送之事，却从未曾听闻过荣江的事，更不知贺文琢死因。”

“那你还要如何？他欺君罔上其罪当诛，朕不与他计较，只待让人查清江南之事再行置，钱尚书，你对此还有不满？”

“自三个月前，落雁关就频频遭到北陵偷袭，西北更是战事频发，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寻衅，但北陵对大魏虎视眈眈多年，北陵新帝一旦整顿好朝中，以国师夏侯令之野心定会挥师南，此时朝中绝不能生。”

钱宝坤想要说话，可安帝已然沉着看他，底杀意毫不掩饰，他被钱夫人死死抓着胳膊，而钱夫人另外一只手则是掐着钱绮月不准她开，钱宝坤没有立场开，也知这个时候他开不能安帝改变主意。

这位老将军姓尹，名叫尹豹，曾经征战沙场功勋卓著，是太祖亲封的国将军。

世家那些朝臣虽然不安，可先将萧厌拿才是正事，至于其他，只要萧厌丢了官职，被关牢中，是生是死哪还由得了他？！

钱宝坤着急：“陛，微臣觉得萧厌不宜狱……”

他年事已早就上不了战场，也无心朝政从不曾手安帝与臣之间“较量”，可他年轻时征战所积累的功绩，太祖皇帝亲赐的铁卷丹书，却让他份尊贵无人敢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