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二位能这般“惺惺相惜”，年轻时都是不遑多让的奇葩。

棠宁见向来运筹帷幄的老爷脸都青了，肩膀抖了抖险些笑声。

玉麟……泊如……

曹德江重重咳了一声，见棠宁和萧厌站在一旁满脸的兴味盎然，他脸有些僵地害了一声。

“玉山，麒麟之名。”

萧厌坦然受了他一礼，才伸手扶着施安起。

扑哧。

萧厌也是嘴角了。

伯，巧智也，以此为字寓意谦虚包容、才貌双全，可是曹德江倒好，被逐师门之后，自个儿把字给换了。

施安突然就哈哈笑了起来，不仅未曾讽刺他太过狂妄自大，反而朗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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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翻了个白：“我手里还有你当年挑衅我师门时写的信，要看吗？”

“老猾，心思沉，嘴恶毒，还有贪心，那泊如二字有哪一个跟你沾边的？”

曹德江：“……”

施安面无表：“丢的又不是我的人！”

曹德江在旁嗤了声：“他这字还是他自己取的，忒不要脸。”

和母妃，一定会很喜这个儿媳

“先生字玉麟？哪两个字？”

曹德江和施安齐刷刷看过来，萧厌握拳抵在边低咳了声：“今天月亮圆的。”

施安毫不客气地就鄙夷了回去：“你不过就是仗着没人知才糊旁人罢了，还泊如，淡泊明志，恬淡无貌，你这人有哪一像了？”

“施玉麟见过主上，愿为主上所愿，竭力相辅。”

这姓曹的，难得没看错了人。

曹德江：“……瞎说，老夫及冠时的字就叫这个。”

如此之人，也才值得他追随。

“好，好一个天再无魏、齐之分，齐主、魏主再无分别。”

“看什么看，谁年轻时没过几件蠢事。”随即瞪着施安：“施玉麟，搁小辈面前翻旧账，你丢不丢人？”

“咳！”

施安被萧厌中狂言镇住，看着他脸上锋芒毕，神毅而又锐利，那是他在其他几朝皇帝脸上都从未曾见过的野心。

窗外乌云遮了皎月，天上黑泱泱的一片。

施安单手撑着一旁凭几站起来，整理了衣之后，就郑重其事地朝着萧厌行了一礼。

“有以自守，泊如也，你师父当年给你取的可不是这两个字，分明是伯如。”

施安脸上刚才的郑重之没绷住，扭就瞪曹德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况且你哪来的脸说我，好像你那字就要脸一样！”

“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