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郡王说：“我知我被父皇厌憎，又得了这么个遭人讥讽的封号，可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帮你。”

“如今人人皆知我是因为揭穿皇后和铖王丑事被父皇迁怒，知我未曾帮着皇家遮掩私丑，至少在百姓和朝臣里，我跟父皇并不是站在一起的，你贸然揭穿往事，未必能让父皇如何，可如若由我开呢？”

“虽然没机会推你上去，可先前安排的那些已经箭在弦上，过不了几日京中就会起来了，我谋划多年只为今日，看在曾经辅佐过你一场，无论事成事败我都不会牵连于你。”

见萧厌面上陡然沉，转瞬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直指憎郡王脖颈。

唰——

“你要的不仅仅只是复仇对不对，你还有所求……”

萧厌神微动，可转瞬沉暗：“你可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事？”

“你竭力挑拨父皇和世家，又对陆家百般手段将他们赶尽杀绝，你跟他们是有私仇对不对……也不对，你跟父皇也有私仇，所以你才会知那些父皇和陆家的隐秘，甚至想要毁了父皇推我上位。”

萧厌回看他。

憎郡王连忙说：“萧督主对我从来周全，若非是你我还在苦苦挣扎，前几日中救命之恩我也谨记，我与你说这些也并非是想要要挟于你，我只是想说我能帮你。”

萧厌和宋棠宁？萧厌不是太监吗？！！

捺些时日就能名正言顺成为储君。

萧厌幽幽说完起就想要离开，憎郡王却是蓦地开：“不是的，我还有用！”

萧厌脸微变，神凌厉起来，而他这般隐约透杀意的模样让憎郡王更加肯定心中猜测。

憎郡王急声：“我不会告诉父皇的！”

“你？”萧厌神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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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看着他满是惨白的脸低叹了声：“算了，现在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憎郡王脸苍白，神却格外明亮：

“二殿，你好自为之。”

“可你百般筹谋，不惜以宦官之留在中，甚至想尽办法毁了陆家名声，毁了父皇威名。”

“萧督主先前辅佐我，并非是想图皇权，你说想要我登上皇位之后为你一件事，你所谋的并非只是陆家，还有父皇对不对？”

明明到手的滔天富贵，被他自作聪明毁了个一二净，他总算理解为何向来冷厉的萧厌会这般动怒，更险些要他的命。

“你权倾朝野，大权在握，父皇对你也是信任至极，如果你只为复仇大可直接杀了父皇，或是灭了陆家满门。”

剑尖停在他颈前半寸，萧厌神难看：“二殿，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