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年幼的棠宁，就是成人怕也难以捱过那些痛苦。

棠宁遗忘了那段记忆，才能安稳到现在，可万一想起来之后……

萧厌了手指：“宋家该死，可棠宁不该替他们陪葬，你们是棠宁最在意的人，如果……本督想你们能陪着棠宁。”

荣玥脸苍白，钱绮月死死抓着腰间鞭。

顾鹤莲寒声：“别让宋家的人轻易死了。”

“自然……”

“啊——”

萧厌话没说完，隔突如其来的惊叫，让得几人都是脸大变。

决然的疯狂，一起沉沦

“棠宁！”

萧厌陡然起，快步就朝外疾驰而去，荣玥他们也是脸大变，连忙跟在后。

屋中棠宁已经醒了，只是披发坐在床上，脸上全是惊恐。

“女郎，女郎是我……我是芜……”

芜想要伸手住棠宁，可刚一靠近就被她拿着枕打了开来。

棠宁抱着被挡在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簌簌发抖地缩在床边角落里，后背抵在墙上嘴里不断呓语。

“别过来！”

“别过来……”

芜看着害怕的棠宁泪直掉，她不敢靠近，只手足无措地叫着“女郎”，可棠宁听到声音却像是更害怕。

她死死抱着自己，将蒙在被里不敢看到光亮。

只要看不到光，就没人来，只要周围黑着，就不会被罚…

门前几人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棠宁都是呼停滞，心如同被人用力攥揪着的疼，荣玥更是疼的有些不过气。

这是她阿姊的孩，是她从小到大的小女娘，她不该这样的！

“棠宁，我是姨母，你看看我……我是姨母……”

荣玥到了床边哭着想抱棠宁，可才刚靠近棠宁就惊恐缩成一团，那被角被掀开些许，藏在里面的棠宁突然尖叫，望着突如其来的光亮满是惊恐。

“走开，走开……阿娘……别过来……”

棠宁挥手打着，嘴里尖叫，像是失了庇护的惊弓之鸟，稍一碰就会崩溃。

“别碰她！”

萧厌突然声，越过荣玥拿着被将棠宁整个包了起来，然后挥袖打落了床边不远的撑杆。

窗“砰”地落来时，屋中昏暗来。

“把纱缦放来，关上门，用东西挡住所有透光的地方。”

“萧厌……”

“去！”

萧厌抬眸：“别惊到她。”

荣玥不想离开，可棠宁害怕他们接近，甚至像是神智混丝毫认不得人，刚才她那神让荣玥心如同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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