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双成气的双通红。

大褪去之后，他跟着父亲带人城时，那堤坝、岸边全是死尸，耳边全是漫天的哭嚎。

这些畜生！！

他们一手造就了人间炼狱，却还享受着举世盛名！

与赈灾一案有关的事都告诉了狄双成，只隐瞒了这些消息和血书的，将皇后换成了他意外查到的知之人。

而随着萧厌讲诉，狄双成脸上神逐渐沉厉，到了后来怒气滔天。

那一场患发生时，狄双成还年少，他亲看到过百姓离失所，饿殍遍野。

“畜生！！”

那段时间他睁睁地看着父亲急白了，却只能红着无济于事。

“凭我一人之力，拼死怕也难以奈何得了他们。”

狄双成寒声：“陛又如何？他那皇位未必来的有多正！”

萧厌说到这里叹了一声：

狄双成一掌拍在桌上，那放着茶盏的桌面直接裂了开来，摇摇坠。

再往后，朝中换了赈灾的人，可南地的局却本没有平息来，死的人更多，父亲看着逐渐恢复繁华的城池不仅没有兴，反而夜夜睡不着觉，那时候的他不懂为什么。

他苦笑了声：“我这些年汲汲营营，也不过攒了些许势力，原以为只是对付世家的人，哪怕艰难也未必没有希望，可是谁能想到连当今陛也……”

“京中对于跟戾太和贺家有关的案，早就已经尘封卷，当今圣上和陆家牵扯其中，恐怕也不会容许有人去查。”

如今他明白了，父亲早就看透了那些畜生。

本以为朝廷派人救灾，南地有了希望，可是官船突然沉凿，钱粮全被淹了，那些刚升起希望的人瞬间沦更的地狱，整个南地暴四起，贼匪遍地，为夺一粮那些人杀人如麻。

萧厌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退，避开溅来的茶：“我派人去了江南，寻找当年官船沉凿后，替那些官兵验尸的仵作，也寻着线索去找知之人，可是时隔久远，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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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也是脸难看：“只可惜时过境迁，无人愿意让当年事再现人前，而我……”

狄双成原本以为萧厌来找贺容章是为着贺家的事，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他脸上怒气然，既是因为当年那些畜生火烧荣江，也同样是因为他们拿着赈灾之事揽权陷害戾太。

“不过是我病急投医了，他就算还活着，怕也没什么用…”

“屠城？！他们为了私心居然屠了一城？！”

“我来找贺容章，就是想要问问他可否知这件事，或是有什么线索，可没想到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