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就只能顺推舟，将这便宜舅舅扯了来，却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

萧厌第一次踏足狄家的将军府，不比京中繁华，狄家显得犷简单许多，府中没什么太好的摆设，桌椅也都是寻常木，整个狄家最好的怕就是那一方摆满了兵的练武台。

狄家人大多都是军伍之人，直到了后院才瞧见一些丫鬟。

萧厌跟随狄双成了书房，狄双成挥手让送茶的人去，闭上房门后，就见对面的年轻人脸上便恰到好的戒备之。

“你是贺家人？”

狄双成抬看着他：“当年贺家满门被诛，不止京中族人全数亡，就连漳兴那边贺家旁支也都被杀了个净，你是如何活来的？你又是哪一支的人？”

萧厌抿着没说话，只防备看着狄双成。

狄双成：“你既然找来奉城，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要问。”

“贺容章不足双十就离开贺家，他离家四年之后，贺家才因戾太的事牵连满门被诛，他对贺家的事并不清楚，且又是早被逐族中的庶，也因此他才能逃过一劫。”

“你若是贺家的人，找贺容章必定是为了贺家往事，但贺容章对贺家的了解恐怕还不如我。”

萧厌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狄双成笑了笑：“我本来不姓狄，而姓凌，少时曾在贺家受教。”

萧厌脑中划过抹什么，蓦地瞪大：“你是凌司漕的儿？”他顿了顿，“那个凌俞？”

狄双成挑眉：“你知我？”

萧厌这次是真的惊了，当年他年岁尚小，贺家还没事，他与贺家几位兄舅舅都极为亲近，对于贺家学堂自然也不陌生。

他记得五、六岁时贺家学堂曾经过一个极为生，又逞凶斗狠的年轻人，他脾气极坏，又与人动手，听贺家舅舅说他是南地一位司漕的儿，因着几年前赈灾之事被牵连，父母双亡只剩他一人。

那位司漕本就是枉死，加上舅舅怜其世，就将他儿接回京中庇护教养，打算将来送他仕，只可惜那凌家脾气极坏，且于学毫无天分，反倒是天生的武将苗，对于兵法兵书却是一看就通，后来贺家就寻了门路送他参军去了。

那已经是十七、八年前的事，萧厌对于当年记忆早就已经模糊，只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狄双成说他姓凌，那记忆便翻涌而。

萧厌脸上戒备卸去了些，几分真心来：“我幼时曾在家中学堂见过你，你当时跟洛临侯的儿打架，因为塌了先生的书案，还将人摁了缸里差事，后来被叔父关了祠堂打了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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