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修急怒：“我是把四皇觊觎你的事告诉了二皇，可那也只是因为我担心你遇险，宋家没了我边无人可用，我只能借着二皇的人来拦着四皇，好能护你周全，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棠宁似笑非笑：“宋大人将亲妹妹送上了四皇臣属的床，却对二皇的事了解颇，而且你一向洁自好，没想到跟白、裴两家的女眷还这么相熟呢，连她们去灵云寺什么都知？”

宋瑾修：“我没有！！”

得不到的才是香的，俗称犯贱

“宋大人特意过来找我，有事？”

棠府的人几乎都知当初宋家的事，对于宋瑾修态度都算不得好。

“宋大人，无凭无据的，你可别栽赃我，昨夜的事是公主她们咎由自取，害四皇妃的，不是二皇吗？”

“你拿你自己当饵，引乐公主和四皇妃动手，四皇妃昏迷不醒被人辱了清白，甚至就连二皇被人陷害的事也都是你一手的。”

宋瑾修看着神闲适的女娘：“二皇的事，是不是你算计的。”

棠宁支着歪着看他：“什么事？”

宋瑾修低哑着声音。

棠宁：“哦？宋大人怎么这么清楚？”

宋瑾修被人领前厅之后，棠宁边放了茶，他则是瘪瘪地站着那里，棠宁既不喊他落座，也不开问他要什么，她只是扭吩咐芜把圣旨拿去放着，再让小厨房备些炙羊，她突然想吃了。

算了，让他来。”

棠宁歪着看着满愤怒、难以置信的宋瑾修，看着他脸上仿佛被人背叛后的痛苦，看着他望向自己时的气愤和指责，她突然就觉得好笑：“难不是你先利用我？”

主荣荣，主辱死。

“七夕那夜，你是故意告诉我乐公主的算计，故意告诉我四皇对你起了觊觎之心，你引着我去查探四皇妃她们，甚至就连昨天夜里灵云寺的事都是故意为之。”

“没有？”棠宁微抬着：“你要是没有，昨日二皇怎么会派人去灵云寺？”

宋瑾修脸上怒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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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修脸难看，死死看着她：“你利用我，是你利用我算计了二皇他们！”

棠府的人大半都是当初萧厌留的，后来棠宁又单独添置的那些，也都是留了死契。

棠宁看着脸上还留着掌印，却神激动朝着他喝问的宋瑾修笑了声。

“你知我在说什么！”

宋瑾修怒：“二皇本就没有过什么，那白二娘跟裴夫人也没有害过四皇妃，他们分明是被人算计了！”

等到芜抱着圣旨晃着脑袋上的小揪揪离开之后，棠宁才像是想起前还站个人，抬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