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县主先前所言，分班之后照甲乙丙丁四等，接受不同课程和待遇，之后每两个月考试一次，再次以成绩分班，优胜劣汰。”

童老先生见棠宁一言难尽的模样，将手中茶汤一饮尽：“是不是觉得很荒谬？可当时先帝一咬定他谋逆，世家又将太悖逆罪证摆上台前。”

皇孙，萧厌

戾太若真有意谋反，以太祖留给他的那些底蕴，哪怕被先帝削减，因多年错受损，也不至于全无反抗之力。

棠宁：“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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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沸腾，先帝有意废储，但碍于父之和太祖之意才压了来，只将戾太幽禁东，可谁知戾太却突然疯癫，火烧禁不说，还派遣东麾行刺先帝意谋逆，再之后，东被焚，戾太葬大火之中。”

棠宁抛却心复杂，回神说：“再加一条，若是丁等连续两次考试末等都为同一人，直接退书院。”

棠宁只觉得荒谬，连她未曾经历当年之事，都能察觉到这些事有问题。

童老先生低垂着：“全死了，太，太妃，皇孙，乃至随扈之人，无一生还。”

棠宁眉心拧了起来：“东上全都被烧死了？”

童老先生也是一时慨才跟棠宁多说了几句，见小姑娘垂着似在沉思，他缓了缓后就跟她说起书院的事。

童老先生皱眉：“这会不会太过严苛？”

二人所说有些沉重，晟宁居里气氛一时沉凝。

他有些气恼的说罢，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

“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再提也是无用，今上对于戾太的事讳莫如，你听一听便也罢了，别与人多说。”

“这几日考，书院已经纳取学五百余人，接来两日应当还会有一些人，等到明日天黑考结束，拢共应有六百左右，这些人院之后先不分班，照同师、同课学，一个月后考试，再成绩分班。”

年戾太废世家，几乎将他们上绝路，而且开科取士的事在他还在之时就已经办过一次，朝中如今那些寒门的朝臣，有许多都是那一次的朝堂。”

他大可杀了先帝，哪怕火烧御龙台也行，他烧东什么，还活活烧死了东上所有人，而且就算戾太真如世人所说疯了，可是太妃不疯吧，皇孙也不疯吧，难不成他们也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葬火海？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东屡屡现差错，好些差事都落得恶名，戾太也突然变的嗜杀狠毒，他谋逆前那一年，曾经因为一些小事不经圣意就屠戮官员，甚至还亲手杀了一位皇和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