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台阶，四皇脸总算好了些：“那我先告辞了。”

“只一味想着揽权，却不知帝心多变，朝中平衡一旦被破，揽权最多的那个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要是连这都看不明白，殿还是早些歇了野心，免得将来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四皇没想到萧厌会这么直白的表对他的嫌弃，明明母后说过他已经答应跟他们合作的，他想要说什么，可对上萧厌没什么绪的黑眸时，四皇只死死抓着四车的把手。

好歹是皇，棠宁未曾太过他脸面。

棠宁站在一旁，分明瞧见四皇那用力到发白的指节，想着这人还有用，她开说了句：“阿兄伤势很重，今日见客本已是撑着，他接来需要静养，殿不如先回去吧。”

四皇脸上乍青乍白，要不是那层白布遮住了受伤的半张脸，那满是僵的神几乎快要挂不住。

既有难堪，又有恼怒，可半晌却还只能压了来，他伸手放在四车上：“看过萧督主安好，我就放心了，萧督主好生养伤，我先告辞了，之后有时间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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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积云巷，你最好少来，免得让陛多想。”

四皇连忙：“没有，我只是来探望萧督主……”

“四皇也朝好些年了，难连陛心意如何都看不明白？”

棠宁说：“阿兄受伤后心不好，方才陆二郎君过来又惹了他不兴，殿莫要介怀。”

“我送殿去。”

然也厌烦四皇，可思及还要拿着他们母去当挡箭牌，才耐着解释了几句，只是说完后语气不怎么好。

“本督虽然答应皇后合作之事，可也不想费尽心力推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上位，况且你跟陆家之间已是死仇，陆家能算计你一次，就能算计你第二次，若叫他们知你跟本督往来得勤，他们未必不会斩草除以绝后患。”

有棠宁相送，四皇从九霄院来之后，虽然依旧对萧厌方才所言极为恼怒，心中也骂了不知多少回阉狗，可到底还记得这会儿仍在人家府中，脸上只带一丝不愉。

“不必探望了。”萧厌神冷淡：“四皇有来积云巷走动的，不如好生养好你的。”

萧厌咳了一声：“本督还有伤在，四皇可还有事？”

“那探望完了？”

四皇：“……”

见四皇脸发白，萧厌声音更冷了几分。

“本督废了陆钦是想让陆家暂时不敢再手，也给四皇和皇后时间让你们想办法在朝中立足，你与其费时间在本督上，倒不如多想想该怎样保住你麾仅剩不多的朝臣，别让他们觉得你当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