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亲近之后，萧厌的“药”上的暧昧十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互通了心意，加之方才二人那番不与往常一样的亲昵。

可是他事到临停来的克制，压过望郑重其事地承诺，却依旧让她心。

萧厌呼急促了一瞬，片刻低落在她耳。

萧厌压着心涌动的望，伸手替怀中小姑娘顺着气。

想要的骨都疼了。

他想要她。

……

等重新上亵衣时，萧厌抱着棠宁苦笑：“我真是自找罪受。”

她只觉自己在床上，浑上都仿佛失了力一样，腰间的手轻抚着背脊，她不知何时仰着脖颈用力攥着的床被，急速起伏着，一边急促息，一边被迫承受着上那如同燎原的火。

可是他舍不得就这般要了她，他的小姑娘这般好，她值得一切尊荣和好，不该这般不明不白的就失了。

棠宁只觉得自己如同落中的鱼儿，几乎要窒息。

“别说话。”

她喜阿兄这般为她动，喜他这般为了她了分寸，更喜他隐忍克制着望，让她能实实在在地受到他对她的心意。

萧厌看着她蒙蒙的和艳丽的嘴，念翻着，心躁意瞬间盖过了理智，大形欺而上。

萧厌轻掐她脸颊：“还幸灾乐祸。”

他嗓音暗哑：“小海棠乖，再等等。”

意从尾椎骨快速蔓延开来，顺着蹿升到了。

萧厌向来自傲自己的自制力，可这一刻对着心的人却才发现，所有的理智、克制都成了残兵败将，仿佛只需她一句话就能溃不成军。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上的人突然停了来，一瞬用力将她抱了怀中。

棠宁抱着他的手：“哪有，我只是很喜阿兄……”

棠宁自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声。

“小海棠……”

棠宁能觉到他绷的，甚至能觉到那一瞬间他们二人几乎压过理智的疯狂，她不怕萧厌，哪怕他残缺，哪怕他与常人不同，她也愿意接纳他，就算方才他真了什么她也不会后悔。

棠宁伸手绕过他腰间：“我等阿兄娶我。”

哪怕他们在一起，也是光明正大的嫁给他，得天人的祝福，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娘。

萧厌抱着怀中，听着小姑娘同样了的呼，二人心仿佛在这一瞬间重合。

“等我娶你。”

她此时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媚，的，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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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宁听着耳边急促的呼，满是迷茫：“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