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睛更红，似是蓄泪。

看她脸发白，显然是被吓着了，曹德江缓了气：“好了，别送了，回去吧。”

曹德江上了车之后，棠宁才返回了后院，等了屋中，就见刚才还虚弱至极的萧厌，已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拿着帕正着嘴边血迹，见小姑娘回来，有些嫌弃地说：“秦娘这吐血苦的慌，次让她成甜味儿的。”

棠宁只走到他边没说话。

萧厌抬就瞧见她圈发红，那尾哭过的痕迹还没散去，整个人显得蔫蔫的，他伸手将人拉到了边：“吓着了？”

“阿兄没说这般冒险。”

天知当棠宁听说他被疯撞了昏迷不醒，哪怕早知他安排也忍不住心悸难安，匆忙跑回来瞧见他一血时吓的心都差停了，到现在脑还嗡嗡的满是心慌害怕。

萧厌听她说话还带着泣音，忍不住了眉。

“想要骗过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边时时都有隐卫跟着，而且虞延峰那人极为谨慎，我如果不真受伤本瞒不过他们。”

“不过你放心，我穿了金丝甲，被撞上时也用巧劲卸了力，那些血多半都是糊人的……”

伸手摸了摸小姑娘尾：“只是想让他们亲看到我伤重，好能换离京周全，没想着惹你哭。”

小姑娘的泪，比他上的伤还让人疼。

棠宁不是不知萧厌这么的目的，见他苍白着脸还要哄着自己，她压心难受，伸手碰了碰他肩：“还疼吗？”

“有一。”

“那我替你上药。”

“好。”

烛火摇晃，屋中光影朦胧，萧厌褪去了上衣衫，只着坐在床边，劲瘦修的背脊来。

他后背之上青紫加，大多都是被撞击后留的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看着格外骇人，还有些地方破了，伤还渗着血迹。

棠宁小心翼翼替他上药，素白手指沾了药膏落在他后背青紫之上，温伴着一丝冰凉，让得萧厌背脊一凛，整个人如同绷的弦。

“怎么了，疼你了吗？”棠宁有些慌：“要不然我叫沧浪来……”

“不用。”

萧厌眸微暗，用理智克制着自己让声音尽量如常：“瘀血而已，开自然会疼，想要早些得用力一些，你继续。”

棠宁迟疑了，想起之前她受伤时阿兄的确是替她过瘀血，而且稍稍用力些将伤势开之后反而好的要快，她这才定心来：“那我替你一，要是阿兄疼得厉害就叫我。”

“好。”

萧厌背对着棠宁，谁也瞧不见他脸上克制的复杂，他努力平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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