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江睨着棠宁：“小丫，你这心忒黑了儿。”

曹德江瞧着那两册孤本嘴角了。

又是暂存，又是带回书院，显然这“谢礼”就没打算给他，这小丫忒吝啬，又要儿跑，还只吊儿草！

而且棠宁看似是在羞辱陆家，实则却还有意。

可这丫前脚才将“芳后世”的机会拱手送给了他，又将好名声给了清一系，哪怕知她算计，这事也推拒不了。

棠宁跟变戏法似的，从袖笼里掏两本书来，递给曹德江：“这是我外祖父留的，想来曹公喜，便先暂存在曹公这里，待到书院开院之后，曹公有时间去书院喝茶再带过去就好。”

写好，免得赶不上吉日。”

“……”

曹德江：“……你不会还想让他替你挂牌？”

棠宁柔柔弱弱望着他：“曹公也希望书院安好。”

陆家没了把柄，萧厌又有些失了“圣”，陆崇远定会找机会报复萧厌，这小姑娘分明是想要替萧厌寻“盟友”，甚至帮着这阉人在寒门学之中造势。

见小姑娘就那么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他，曹德江有些哭笑不得，他先前怎会觉得这丫纯良，明明心儿跟萧厌有的一拼。

那些书当初是怎么从陆家来的，人尽皆知，偏陆家如今跟陆皇后母决裂，搞的当初为替四皇遮掩“丑事”的付成了天大的笑话，陆崇远指不定怎么后悔，棠宁还去戳他肺。

陆崇远回朝之后，萧厌境便不大好，陆肇的案一旦定来后，他先前对付陆家的那些手段就都失了效。

曹德江面无表挥袖将两册孤本收了起来，悄无声息将原本想要倒给萧厌二人的茶收了回来。

另一方面世人皆知陆家被萧厌搞得险些家破人亡，关氏死，陆家名声全无，、孙没一个好场。

棠宁浅声：“曹公睿明，开院那日，我想让陆中书与阿兄一起，替书院挂牌开院。”

曹德江噎住，他是盼着书院好，可也没想要盼着萧厌好。

“若是可以，顺便让陆中书致个辞，也好鼓励学向上，别辜负了陆家那些藏书。”

曹德江嘴角忍不住了，这小姑娘怕不是想要气死陆崇远。

“多谢曹公。”

“行了，别看了，陆家那边老夫替你走一趟就是。”

他若是真答应了棠宁替她走这一趟，在外人里，至少在陆家里，无疑是告诉他们他跟萧厌是站在一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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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对萧厌可以说是恨之骨，让陆崇远跟萧厌一起挂牌，笑盈盈地恭贺开院，陆崇远会不会直接吐血？

曹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