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皇后猛地看向德顺，德顺脸发白：“何太医这两日都没当值，才去问了何家的人，说是何太医家中老母亲病重，回乡省亲去了。”

孙太医见他脸上血迹渗的更多，连忙急声：“快，快压住殿，别让他动，要不然牵扯到腰上伤势，若是再严重去怕是往后连路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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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皇后闻言却脸更加不好。

陆皇后死死掐着掌心：“本是相信孙太医医术的，还请孙太医尽力医治四皇。”

“可是殿……”孙太医嘴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殿的会留隐疾，面上清除脓疮之后怕也会留疤…”

对着皇后那张几乎掩不住戾气的脸，孙太医低：“微臣医术不，不如皇后娘娘再问问太医署其他人，或是在外间寻一寻治疗骨伤的圣手，说不定能让殿恢复如初。”

“打他！”陆皇后厉声。

孙太医跪在地上满脸苦涩：“皇后娘娘，不是微臣不治，是微臣真的治不了，如果早上三、四日，殿落后立刻就叫微臣过来，微臣还有个五、六分把握，可是现在……”

太医署里孙太医已是医术极之人，否则也坐不到副院判的位置，她若再寻别的太医，先不说能不能比孙太医更好，岂不是将皇儿废了的消息闹的人尽皆知，至于去找外那些医者，就算要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回来的，难要拖到四皇的彻底废了吗？

扶着四皇躺，陆皇后看着满是凄惨的皇儿只觉心痛至极，她扭沉声：“孙太医，四皇当真没得救？你若是能帮本医好四皇，想要什么本都可以答应你。”

“何翁然，他害我，他竟然敢害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四皇满狰狞，嘶声怒吼。

“才没找到何太医，才请了孙太医过来。”

德顺连忙手，一掌拍在四皇后颈上，原本挣扎的人这才安静来。

他迟疑了，瞧着四皇脸上那些伤因为他太过激动撕扯渗来的脓血，连忙低：“殿脸上伤起了脓症，寻常伤不该如此，许是何太医用药不同，不如娘娘寻了何太医过来问问？”

皇后闻言大惊，连忙让德顺和金枝上前压住四皇，可四皇太过急怒，本就听不别的话，见着他挣扎着愈烈，脸上伤裂开，那脓血几乎染红了脸上白纱。

皇后和四皇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孙太医言又止，见皇后厉，他才压低了声音：“殿落时就应该伤了腰，否则这几日不会连地都不了，可他腰上伤一直未曾用过药，而且寻常外伤几日修养，伤早就应该已经结痂，可是殿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