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姨母，那是她姨母！

她抱着挡住脸，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阿兄也会油嘴。”

萧厌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脏，好看。”

杏里全是不解，萧厌扬：“放心吧，等去了之后你就知了，这闹肯定让你看的满意。”

棠宁脸更红：“阿兄！！”

萧厌笑了起来：“不及小海棠甜言语。”

荣玥听闻他提起中，神柔和来：“和离的事，还要多谢萧督主帮忙。”

棠宁见他说的神神秘秘，难得被吊起了心思，反正府里也没什么事，她想了想就说：“那阿兄等我一会儿，我去跟姨母她们说一声，还得去洗漱一换衣裳，不能脏着门。”

萧厌见她愧疚宽：“夫人不必如此，我与棠宁投缘。”

棠宁脸又了起来，总觉得他这般一本正经的说着亲昵的话，比先前满是戏谑逗她时更叫人脸红。

……

萧厌温声：“今日中一切顺利，陛那边未曾起疑，荣国夫人可以跟铖王划清界限从此不再受皇室所扰，陆家的事也有了展，自然值得兴。”

“是，你们二人缘分不浅。”

荣玥看着萧厌生些慈来，看着他如同看着自家晚辈：“棠宁跟你虽相识不久，却远胜至亲血脉，她也将你当成亲兄一样，如若萧督主不嫌弃的话，不若寻个日正式让棠宁认了你为兄。”

虽然用的是同样的办法，可荣玥清楚，换作是她自己来的话，就算最后依旧能跟铖王和离，但她必定会吃罪安帝，得罪宗室上，又怎能得了皇室的“补偿”，甚至拿回一个国夫人诰命，保她和棠宁往后在京中安俞。

荣玥本就不曾因萧厌份对他偏见，如今看着他时越发觉得：“我家棠宁先前过的虽苦，也无父母庇护，我这个姨母也昏了脑让她险些事，还好她遇到了萧督主，否则她怕是……”

荣玥和秦娘见到萧厌时都颇为意外，既是因为他这个时候来了棠府，也因为他那双弥漫着浅笑的。

见小姑娘红着脸瞪，他轻了她额前：“去更衣吧，姨母那里我去说。”

“萧督主今日心很好？”荣玥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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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与他并非初识，见过他冷厉狠辣，杀伐果决，也见过他不近人，冷漠疏远，却独独还是一次见他这般不掩绪，那好心仿佛都要写在了脸上。

她先前的确是有想法，也早已经准备好安帝若是不允，便跟他们谢家鱼死网破，是萧厌找到了她，教她如何跟安帝周旋，如何踩着安帝的底线博取最大的利益。

“她比你年少一些，兄如父，无论将来棠宁与谁成亲生，都定会好生奉你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