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收回目光后安静站在那里，静看着安帝“发疯”，等他脸上兴奋褪去了些后，才开说：“那陆家那边……”

“查！”

安帝兴奋。

萧厌敛眸：“可是铖王不开，此事就只是猜测，微臣也不能闯陆家挨个搜查女眷，而且时隔多年，当年知之人怕是早就灭，单凭谢寅一人，很难证实他世…”

见安帝朝着他看过来，他顿了：“陆家对微臣防备至极，恐刚动手就会打草惊蛇，不如将此事给其他人来查。”

“其他人？谁？”

“四皇。”

安帝怔了，显然没想到萧厌会提起四皇。

萧厌平静说：“陆家的事其他人难以探听，但皇后娘娘和四皇终归知一些，陆崇远对他们也不会设防。”

“四皇人品、才德都属上乘，皇后娘娘跟陛也夫妻多年，微臣觉得，他们对陛的忠心必定是胜过对陆家私心。”

见安帝若有所思，萧厌继续说：

“而且朝中立储之说日盛，陛明明正值鼎盛，那些个朝臣却早早就想另寻其主，陛不若趁此机会考验一几位皇心思，特别是四皇，若他偏护陆家，隐瞒真相，欺君罔上在前，何来资格承继大统。”

安帝瞬间动了心思，他抬看向萧厌：“那老四如果大义灭亲呢？”

“那岂不是更好？”萧厌缓缓说：“四皇忠君之举值得赞赏，陛也会摒弃前嫌，将他与其他皇一视同仁。”

安帝听懂了萧厌的意思，蓦地笑了起来：“你个东西，满肚心儿。”

萧厌说：“那此事……”

“就照着你说的去办，你去找四皇，跟他说清楚利害关系，看他如何抉择。”安帝说。

“微臣遵旨。”

……

冯侍从到尾都站在一旁，看着安帝旨将陆家之事给四皇去查，然后亲近招手让萧厌靠近，与他说起近来“修仙炼丹”之，脸上哪还有半先前焦躁之意。

冯侍莫名打了个寒噤。

萧厌看似只是随一言，却是将皇后母送了绝路。

四皇去查陆家，成了，陆家败名裂，世家颜面扫地，勾结铖王、混淆皇室血脉，哪一桩都能要了陆家的命，既能断了陆家在朝堂的路，又让皇后母亲手砍断自己倚仗，再难得世家支持。

可若不成，四皇庇护陆家，私心过重，就算他有意维护母家，陆家跟他依旧会生嫌隙，以萧厌往日行事狠辣，定不会没留后手，不仅能挑拨皇后母和陆家狗咬狗，若能坐实四皇欺君，那就是要了他和皇后的命。

萧厌这看似是给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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