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阿兄。”

棠宁怔然抬眸：“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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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所有理智都因怀中人的话尽数溃败。

棠宁低声：“我知。”

萧厌神一暗，那悬着的手臂突然收，直接将前的女孩儿抱了起来，陡然悬空的失重让得棠宁忍不住惊呼声，一瞬就见他颀形倾而上，那迥峻脸颊几乎至前。

“我知你只是将我当成兄，是我先动了绮念。”萧厌一次对着她时主动移开了：“你不用害怕我会因为你拒绝就改了态度，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依旧会护着你。”

他神黑沉着仿佛压抑着什么，声音低哑到了极致：“小海棠，你知不知，你这话意味着什么？”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也没有人能像阿兄一样记着我，我想要阿兄对我好，也想要你只对我一人好，我不知我对你有多少喜，可如果是阿兄，我不怕的。”

他们棺木，我都会替他们讨还公，你……”萧厌顿了顿，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儿，声音微哑：“你不必如此。”

“棠宁…”

那日陆执年靠近时，她只觉得惊慌恶心，傅老夫人有意说亲时，她也只想着立刻拒绝。

棠宁颚贴在他颈侧，声音低低的：“那天夜里在诏狱，我听到阿兄的话了，我以为我会害怕，也想过要跟你疏远，可是后来发现我心底是不愿的，我怕疏远你后你会难过，也怕再也找不到像阿兄这么好的人。”

“不是为着阿娘他们。”她靠在他肩上轻轻絮语。

萧厌心剧烈动着，她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糖，引得他心中猛兽不断挣脱着理智的牢笼，悬在半空的手青都了来。

“我知的，阿兄喜我。”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中言语突然断掉，萧厌有些错愕地侧睁大了，却是小女娘突然倾靠近，柔荑绕过他腰间在他后合拢。

她小心避开他受伤的地方环着他腰，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地方喃喃。

可如果是阿兄……

棠宁听了他话中狠戾，却丝毫不怕地侧脸轻蹭了蹭他：“我想要陪着阿兄。”

“我跟你之间的牵绊并非只有男女之，所以你不用委屈你自己……”

“是阿兄，就可以。”

萧厌间猛地收，心中猛兽笼，他竭力压制着，绷着形时手臂悬在半空，拳心也是用力握。

萧厌眸越发低沉：“我不是好人，哪怕只是利用你也要想清楚，就算你不说这些，我也会竭力护着你，可如果你今日应了我，就算你有别的心思，从此往后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