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说得对，我们跟宋熙无冤无仇，启他们棺木什么，还……还搞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那些符纸和棺木里掉的血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若是没有仇大恨，谁会这缺德事？！

“对啊，我们除了逢年过节跟族里的人一起过来大祭，其他时候偶尔过来祭奠辈也大多只带一两个随从，到了这里烧纸钱上炷香就走，连过夜的时间都几乎没有，怎么可能去挖宋熙的坟？”

萧厌看了满是慌的宋家几人，这才垂将目光落在那两个“守墓”人上。

他微眯着片刻，才开问：“荣大娘他们葬之后，国公府那边可曾过来祭拜过。”

没等那人开，萧厌就补充了一句：“来的不只是国公府的人，他们边还带着生的，或者是说话行事与常人不同的人。”

那人愣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是有一次。”

“什么时候？”

“大概是三、四年前，国公府的大爷跟老夫人一起过来，当时边带着好几个看着不怎么好相的人，老夫人说他们是二爷的旧友，特意京来祭拜他们的，还代了我们，不许过去打搅。”

顾鹤莲急声：“你可认得那些人？”

守墓的人摇摇：“那些都是贵人，又是老夫人他们亲自领着过来的，我不敢细瞧，不过老夫人和大爷对他们都好像十分敬畏。”

“那几人去祭拜了二爷和二夫人之后，没多久就跟大爷一起离开了，倒是老夫人说思念二爷，带着几个国公府的人在祖坟这边多留了一会儿，直到天黑了以后才带着人离开。”

旁边另外一个守墓人也是急声说：“对，我记得那天夜里还了大雨，当时刮着大风，村几棵大树都倒了，我和阿兄留老夫人让她在村里暂住一晚，免得回城路上不安全，可是老夫人却说什么都不肯，领着国公府那些人冒着大雨就连夜回了京。”

棠宁猛地握了手。

宋老夫人向来骄奢，受不得半苦，往日在国公府里，她无论衣住行，样样都得最好，就连泡茶的太她都会发作一通。

狂风暴雨之，明知天黑路，行车危险，她怎么可能非得急着连夜回京，连自周全都顾不上？

方才说话那人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一拍手：“哦对了，我跟阿兄虽然不敢仔细看那几个人的脸，可是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听过其中一个人说话，那人声音很细，而且有些尖锐，就像……就像……”

他想了半天才琢磨形容来：“就像是掐着嗓，反正跟旁人不一样，而且他跟大爷说话的时候很是颐指气使，不知为着什么还训斥了大爷一句，大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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