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郎君，我不姓宋了。”

她温柔，却定，也没给傅来庆破心意的机会。

“曹公在叫你了，你该走了。”

傅来庆看着近在咫尺，却毫不犹豫将他推开的小女娘，她连让他表达心意都不愿意，他手脚有些发凉，来时的喜快乐散了个净，一颗少年慕艾的心也摔的稀碎。

曹德江的人

外间天黑，棠府门前亮了灯笼，曹德江站在门外低声跟萧厌说起陆家的案：“陆肇那事，萧督主可有绪了？”

萧厌说：“有账本在，有没有绪他都逃不过。”

“这个老夫自然明白。”曹德江对着萧厌没有绕圈：“只是陆崇远这几日安静的有些过分了，他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萧督主跟陆家打也非一两日，当知他们积势多年，没那么容易因为一本账册就被压去。”

“陆肇对于陆家未必真有那么重要，萧督主还是多当心的好。”

萧厌听了他话中好意，神微缓：“我知，多谢曹公提醒。”

“还有一件事……”曹德江迟疑了：“老夫听闻太皇太后被送往城郊皇庄养病了？”

这事中上瞒不住人，萧厌也不意外有人会来问他，他神平静地说：“里人多嘈杂，时有人提起往事，而且近来皇后娘娘和四皇不知何故，频繁太皇太后中，每次他们去后太皇太后癔症就会发作，前几日更是大病了一场。”

“太医署的人说太皇太后经不住折腾，留在故地常忆旧人也只会加重病，陛就令让本督将太皇太后暂时移至皇庄静养，正好秦娘也在城外，能够方便时时照看。”

曹德江皱眉：“皇后母时常太皇太后中？”

萧厌“嗯”了声：“说是侍疾。”

曹德江闻言脸一沉，就差直接冷嗤声，谁不知陛对太皇太后都只有面上的孝敬，这位自从先帝崩逝后就困寿安，中那些个主才有谁将她放在里？

皇后陆家，对太皇太后就更是怠慢，替太皇太后侍疾？要是换作当年那位太妃还有可能，可是陆皇后和四皇……

简直天之大稽！

曹德江心中琢磨着陆皇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缠”上太皇太后，那陆家的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更何况还在陆肇事之后。

他将疑惑压心底后，就抬问：“那太皇太后可还好？”

“癔症疯能有多好，时常昏睡，醒来时也大多认不得人。”萧厌回。

曹德江抿着嘴角半晌，才低声：“老夫曾受太宗提携之恩，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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