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朝着床边正在号脉的秦娘问。

床上棠宁依旧昏睡着，白玉似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血。

沧浪站在他前说：“宋瑾修从钱家来之后，就直接回了落脚的地方，未曾去诏狱，不过他脸很差，回去后就将他边那小厮遣了去，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宋瑾修是个极为矛盾的人，他伪善也正直，凉薄却又多。

“她如何了？”

他如果是个毫无底线的恶人，自然不会去探究当年往事，免得查什么之后祸延己，可他不是，他对棠宁有古怪至极的愧疚，除非当年的事他也知，否则但凡宋家有蛛丝迹，他都会主动查过去。

“郎君，我们赶回去吧，这衣裳不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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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泉忙拉着宋瑾修就走。

萧厌眸中冷戾。：“他会。”

萧厌皱眉：“奇怪？”

再次遗忘

秦娘招呼萧厌上前，待他到了旁，才将宋棠宁的右手摊了开来，她手上的伤已经养好了大半，斑驳的疤痕脱落后只剩一还没褪尽的红痕，先前掀翻的指甲重新了起来，透着好看的粉。

“派人盯了他，若去诏狱听清楚宋家人说过所有的话，还有当年宋熙夫妇遭遇意外之后，本督记得京兆府应该是去查过的，你去找吴怀一趟，将与此事有关的案宗全取来。”

积云巷萧府，已经换了外衣的萧厌侧站在鹤唳堂里，一发随意系在肩后，不远的铜颈单足鹤灯将他的影拉的极。

，想要借些银钱周转些时日，可往日个个与他好之人，如今却都落井石，他迫不得已只能找到了宋家族亲，可那些人厌恶他们丢了国公爵位，险些带累族中，人人对他避之不及。

秦娘说：“寻常受了惊吓厥，尺脉到了掌心会动，急则是惊吓不久，沉缓则是旧疾突噩，可是棠宁此却未曾有异，反倒是这里……”

……

缙云：“是。”

宋瑾修垂着跟在他后离开钱家，从到尾都没说过半个字。

缙云迟疑：“督主，那宋瑾修会去问宋家人吗？”

秦娘坐在床边拉着宋棠宁的手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事一样，听到萧厌的声音才抬：“人没事，不过她这脉有些奇怪。”

后来还是个心些的族兄看他可怜，施舍了一些碎银和旧衣给他，而宋瑾修来钱家，选的已经是里面最好的一件衣。

外间安静来，缙云和沧浪都退了去，萧厌这才抬脚朝着不远的屏扇后去，绕过隔扇，就见秦娘坐在床前。

“督主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