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满是信任地看着他，杏眸澄净极了，萧厌拧眉低啐了一声。

光靠着那本账册，以及钱宝坤送到圣前的那些东西，自然不能置陆家于死地，可如果再加上崔家手里的那些……

短短时日她便已经快速成起来，再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娘，而萧厌看着她认真说话的样，神思却是有些不属，神时不时落在她张合的粉红上，突然觉得她五官怎能这般小巧。

宋棠宁虽然不喜宋瑾修，可知他能够帮助萧厌背了世家黑锅，抵挡世家那边的攻伐时，丝毫未曾质问此事，只表示随萧厌安排。

她听着朝中变故，听着萧厌与钱宝坤如何跟世家较量，低声说着自己见解，又从萧厌中分析着如今朝中境况。

“所以你不必担心，世家那些人只讲利益，一旦看到陆家没机会再起复，今日那些帮着陆家求的，会成为最早落井石的人，他们会红着像是最狠毒的饿狼，分陆家上，直到他们尸骨无存。”

“陆家多年底蕴并非没有反击之力，崔林怕陆崇远报复，也怕被世家孤立，他如今唯一的选择就是将陆家彻底打压去，让陆崇远等人如当年贺家那些人一样，成为崔家登的踏脚石，所以他定会不遗余力的帮着我补全陆家的那些‘罪证’。”

“没有。”

“阿兄？”宋棠宁歪着，“我说的对吗？”

萧厌刚平复来的呼再次了，这一次，连带着心也慌了神。

他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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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笑容：“我就知阿兄最疼我了，我最喜阿兄！”

“阿兄……”宋棠宁见他突如其来的神不愉，只以为自己说错了，忍不住低声讷讷：“我是不是说错了？”

“崔林早就觊觎世家之首的位置，也不满陆崇远霸占中书令位，集世家之力辅佐皇后和四皇替陆家谋事，他暗中卖陆家，原是想要借我之手打压陆崇远一二，可谁知却让陆家去了半条命，若被其他世家的人发现崔林所为，他往后在朝中便再无立足之地，也会被世家之人群起攻之。”

……

眸清亮，肤白的惑人，那嫣红嘴小巧极了，他目光微凝时，忍不住意识伸手抚过自己的……

萧厌开：“你说的没错，世家生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足以要了陆家上的命。

中的事萧厌没瞒着宋棠宁，她问时他便与她说了，也将宋瑾修官复原职的事告诉了她。

不是莫须有的，还是真的，没有人比世家里的人更清楚他们这些年了什么。

萧厌形一僵，快速收手时眉峰皱了起来。

萧厌心里纷杂，可对着宋棠宁时依旧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