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也不敢轻易动她。

这么好的机会他未曾穷追不舍，也未曾趁机拿陆家，反而舍了陆家能给的利益去筹建书院，替一个小女娘造势。

“？”

他一直以为萧厌突然收了宋棠宁当义妹，不过是想要借着宋家的事来对付世家，因为先前漕粮之事无所突破，所以想要换个方向来抓世家的把柄，那个小女娘于他而言也不过只是行事路上的踏脚石，是他收拢的棋。

可是瞧着装的要死，同是世家谁不知他是谁，偏得一副不与人同合污，只有他自己贵的清肃模样。

那“萧厌”二字在朝里就是震慑，传去是能让小儿啼哭的存在。

“那宋小娘这次可是得了大便宜了，虽然失了国公府庇护，也跟铖王府还有陆家翻脸，可是只要书院顺利建成，落在她与荣家名，往后无论是京中的学，还是那些朝的读书人，谁都要记她一份恩。”

曹德江浸朝堂多年，自然也比旁人看得更远，他言语间带上了些慨。

“只要她不谋逆犯上，不大不敬的事，那文德碑和书院就足以保她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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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萧督主又忒吓人，只是那么朝他瞥了一，他连死法都想了三百了。

他不是煞神，谁是煞神？！

曹德江“嗯”了声：“我原以为萧厌会趁着这次宋小娘的事清算陆家，借机弹压陆崇远的。”

曹德江瞥了对面仍有些稚的年轻人：“世家霸占朝堂多年，阻断寒门晋升之路，那些读书人早就积怨已久。”

傅来庆拍了拍低声嘟囔：“舅爷爷，那个萧督主怎么瞧着跟煞神似的。”

“不然你以为区区陆家私事，怎么会闹的满城皆知？”

曹德江收回目光说：“他待那宋小娘的确不错，而且他这次行事也让人意外。”

曹德江久居朝堂，亲看着萧厌是如何一步步爬上来的，他自然也看得来萧厌为了揽尽圣心替安帝办差，在朝堂立足，他早就已经跟世家之间不死不休。

“意外？”傅来庆疑惑、

曹德江看着他，这是什么蠢问题？“萧厌要不是煞神，能得住让人闻风丧胆黑甲卫，京里的能不对他避之不及？”

傅来庆话刚也是觉得自己蠢，瞅着自家舅爷爷那看白痴的神，他连忙低咳了声说：“我的意思是说，他人虽然看着凶的，可是对宜县主却是极好。”

傅来庆听得一怔：“舅爷爷是说，先前的那些事是萧厌有意为之？”

这名声就是她最好的护符。

可是谁能想到，往日行事狠厉不留余地的萧厌对于那位宜县主居然是真心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