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有些纳闷：“早前我听人说过，那顾鹤莲怪僻，憎恶荣家，数年前还曾为着找铖王妃麻烦跟铖王大打手，后来虽不知输赢，但他自此就再没有踏足过京城。”

想起先前宋老夫人所为，想起棠宁差死在了?山。

车已经停在了府门前，萧厌去时看了隔依旧黑漆漆的宅，想起昨天午听他讲朝中趣事听睡着的小女娘，斜靠在桌边时睡着了还如猫儿打着细细的小呼噜，他底笑意弥漫。

“王妃，不若先让旁的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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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着绛紫襕衫，抬手整理着蟠虺暗纹织的襟边。

王妃往日对他一直避之不及，可如今……

缙云在旁神莫名，不知自己哪句话逗笑了督主，他抱着披风跟在萧厌后朝外走时，小声问：“那宋家这事儿我们要不要手？”

“阿嬷，宋家欺阿姊亡，谢天瑜更是骗我，我不能让他们伤害棠宁，更想看看谢天瑜能为宋家到什么地步。”

“对啊。”

铖王妃怎么会找他帮忙？

蒋嬷嬷从未见过自家女郎这般冷绝的模样，她对铖王直呼其名，对宋家更满是厌憎。

传闻那顾鹤莲挥金如土，金玉为宅，行皆华毂，皆珍馐，那指里漏财就能养活半个左州。

……

“我想要看看，他对我的，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可是……”蒋嬷嬷脸上挣扎：“顾郎君他对您……”

“顾鹤莲恨我，可阿姊当年是救过他命的，他会护着棠宁。”

见蒋嬷嬷依旧不肯答应，铖王妃红着睛。

“可我听说那顾鹤莲跟荣家有仇。”

“用不着。”

铖王妃派人送信去左州的事传到了萧厌耳朵里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萧厌低笑声。

他正在准备上朝，听闻铖王妃瞒着铖王行事，挑眉咂摸了“顾鹤莲”三字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倒是忘记荣家还曾有过这么个财神爷。”

萧厌听着缙云的话似笑非笑：“有仇？”

蒋嬷嬷脸变化：“好，婢去送信。”

顾鹤莲要是连这儿事都查不来，白瞎了他财神爷的名。

顾家的生意遍布南北，顾鹤莲也时常现在各，可惟独京城，顾鹤莲是从来不的。

鹤莲跟王妃是有仇的。

“不行。”

铖王妃红着声音微哑：“谢天瑜有意想要瞒我，定会防着我去查，而且他既想偏帮宋家，就定会让人前往宋姝兰籍地帮着宋家毁灭痕迹，荣家家仆早已散尽，我寻不到足够信任又有能力避开铖王府的人，只有顾鹤莲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