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拿宋老夫人和宋鸿来压她？

可要说棠宁怎么欺负了，又了什么，谢寅居然一时间本说不来。

“谢世要是问心无愧，坦光明，觉得你从无冤枉我之说，?山之事也非你之过，那你又何必拿任二字来堵我的嘴，还是世早知理亏，只是仗着表兄妹谊，拿你我二人之间的亲缘我退让？”

“姝兰世凄苦，以前过的也甚是清贫，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宋家，她也是你亲，你为何不愿善待于她，非得咄咄人，让她连二房院门都不去，只能委屈待在大房那边？”

宋棠宁仿佛得了鼓励，意识直了背脊，学着初见萧厌时他满是冷冽睥睨的神。

“我没有！”

谢寅张嘴就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脑里却一片茫然。

谢寅便意识觉得是棠宁欺负了宋姝兰。

她居然还敢提父亲？

“人之生也直，心直则直，可立地参天，君仰不愧于天，义以方外。”

他有些散漫地瞧着小姑娘跟只张牙舞爪的猫儿似的，将谢寅问得哑无言，眸中弥漫着笑，连颚轻扬时也绷一丝带笑的弧度。

谢寅张了张嘴，满是羞窘：“我哪能知你在宋家了什么，反正你就是欺负她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每次提起你时就落泪？”

“你……”

他曾有几次去宋家时看到宋姝兰落泪，一问她便吞吞吐吐，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她也只掉泪，而且宋姝兰跟棠宁相时总是怯生生的红着圈，棠宁又总是发脾气。

宋姝兰听到宋棠宁的话时心中就是一咯噔，见她要说不该说的，急得就挂着泪打断。

“既然没有，你怕什么？”

棠宁见状嘲讽：“怎么，谢世哑了？”

“你我是至亲妹，又都是宋家血脉，父亲已经走了二房只剩我们两人，我们本就该彼此照顾，你别说气话，伯父和祖母知后会生气的……”

“难不是她为了黏着宋瑾修才留在大房。”棠宁嗤笑，“况且我凭什么要善待她，她算我哪门的，她不过是……”

“棠宁！”

“你总说我欺负宋姝兰，敢问谢世，宋姝兰京这半年有余，我了什么事让你觉得我欺负她？”

她哪来的脸！

“我知你不喜我，也知我不该回宋家，我不该碰了夫人的明灯，更不该央求着阿兄带我去灵云寺，你不喜我，我往后都避着你。”

满室皆静，惟独萧厌戏谑笑了声。

宋棠宁闻言看着那张哭得梨带雨的脸，看着曾经在上，一掉泪就能让她万劫不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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