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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娘格外受用：“有你这么个仙女妹，我可占了大便宜。”

秦娘颇为话唠的拉着宋棠宁与她说话，或是笑容安抚人心，也或许是萧厌只走到屏扆旁的四足榻上坐，未曾试图靠近。

萧厌：“……”

宋棠宁抿轻笑，颊边浅浅的梨涡。

宋棠宁更害怕了。

“督主别夸我，夸了我诊也是要收银的。”

宋棠宁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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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宁猛地坐起来，顾不得疼痛就扭看向仙鹤屏扆外，隐约见到那边那颀影放手中卷籍，起朝着这边走来。

“你这指上伤得不轻，虽然上了药，可新起来之前还是会疼的，这段时间别用力，别碰着，还有你脸上的伤。”

扑哧。

萧厌见她抱着被缩成一团，绷着脸快被吓过去，他睇了秦娘：“不会说话就别说。”

秦娘端着铜盆过来时听到里动静顿时笑起来，她瞧着脸绷的萧厌，那边小姑娘对他如狼似虎，她憋着笑绕过他走了去：

“那还不是督主吓着人家。”

着郁的药香，宋棠宁望着麟吐玉书的雕纹，有一瞬间不知在何。

“娘别怕，我们督主不吃人，你别听外人传他有多凶，其实他心地善良，温柔极了……”

象首铜炉里烧着火炭，屋中和不见寒。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呐呐：“谢谢阿姊。”

萧厌淡声：“秦娘是蜀地程氏的传人，医术极好，太医署的人都不及她。”

秦娘笑着打趣了一句，才话音一转，“不过宋小娘得好看，药钱倒是能免了，要不这小脸了得有多少俊俏郎君捶顿足，阿姊可舍不得。”

“醒了？”

宋棠宁一哆嗦：“别砍我手。”

一冷冽声音传来，如同坠湖面的石，也唤醒了宋棠宁昏迷前的记忆。

哪怕只是玩笑话，此时握着她的那双指尖粝的手却也让她格外安心。

秦娘朗，丝毫不惧冷脸的萧厌，

宋棠宁有些无措地看着笑盈盈的妇人。

她能受到秦娘上散发来的善意，许多年不曾有人心疼过她丑。

她笑起来角堆起细纹，放铜盆就凑到宋棠宁跟前，“好啦，别害怕，阿姊与你玩笑的。”

萧厌见小姑娘吓得脸苍白，抱着被瞪圆了杏，他停在扆旁说：“小心手。”

秦娘覆手将宋棠宁绷的指尖从被上拉开，

“我替你上了药，等伤结痂之后再用些我调制来的玉容散，保准让你半儿疤痕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