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他一周打两份工也就赚四英镑。赔偿金超过六英镑的话，他真要吃土了。

原来报纸不是骗人的。

“好，我查完路灯就去拿。”

谁说他怂，谁就亲自站到海勒小面前试试，他觉只要说「不」就会被砍。

歉不用，只有让阿尔赔了钱，他才记得教训。

阿尔先松了一气，不是加钱就好。

阿尔那天原本以为是自己了。

莫：“你住得又不远，给你两个小时去拿。债不过夜，今天付清。”

阿尔没有第二个选择，正要转又被叫住。

阿尔心里打鼓，该不是要加钱吧？

——意义上的被砍。

阿尔连连，“您说，我一定照。”

莫：“第一，如果再见到那个胖老，避着他第一时间通知我。”

阿尔：“我一定会跑来通知您，但除了上次被他拦路，一直没再看到他。现在又过了约定期限，他恐怕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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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等一。”

善良大度是一好品质，所以更要把它用到对的人上，显然萨米沃尔不是对的人。

“那晚光线不好，我看得不清楚，本以为是有只虫爬到扣上。再细看，发现它是扣的浮雕图案。虫着一对角，但图像只有模糊廓，不能肯定是哪虫。”

莫不置可否，“第二，让我看到你绝不再犯的悔改诚意，今天就赔我六英镑。”

阿尔说实话：“我没带那么多钱，上只有十个先令。”

莫瞧着阿尔的神态，猜到他在腹诽什么。

怪不得有人说海勒小一定要把追求者送上绞刑架的法不留任何分，是真的心狠手辣。

阿尔至少别想在这一带继续工作。

莫很好心地假设，“如果你不愿意，不只会获得苏格兰场几日游，你标记的事整条街都会知。你知这代表什么。”

莫：“那个胖老，你注意到他的衣服扣了吗？袖或前襟的纽扣有没有哪里特别的？”

阿尔真要哭来了，赚的五英镑全吐去，还要他再倒赔一英镑。早知今天，当初就不该贪这一笔。

上帝啊！他明明不懂学，居然能用上看报看到的几句歪了。

谁会雇用有不良记录的灯人？！

“您不提，我都忘了，老衣服上有颗扣奇怪的。其他扣都是普通的黄铜光面圆扣，外最后一颗纽扣却有图案。”

不敢不赔，也不敢讨价还价。

再仔细回想扣的细节，还真的想到一件事。

莫伸两手指：“到两，我放过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