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捂着自己的额，怔怔地看着孟回清，第一次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玄曜没想到，这狐狸笨成这样，还以为他发现了不对，要对自己发难，谁知他满脑只有“师尊的尊严”和“徒弟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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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曜一愣住了，心中是因为孟回清在他额上那一敲，而泛起阵阵波澜。

于是，孟回清玩心大起，大着胆又伸了手，在玄曜的鼻梁上刮了一。

也有……可。

玄曜心中懊恼，自己第一次没有防备就算了，怎么第二次……还能让孟回清得手！

“诶……”

“等等……”孟回清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微微眯起，向后微微仰着，与边的玄曜拉开了一些距离。

实在是太过无礼！可是……

可孟回清一没觉得玄曜说的这话有什么不对，还信以为真地低摸了摸自己的腰：“啊？真的呀……那我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笨，这么无礼的妖。

可很快，玄曜心中这一不安就消散了。

“什么叫战力卓著？你意思是，为师我很弱啦？”

玄曜了膛，心想：被发现也无所谓，不过是一只山野狐狸，难他堂堂玄曜神君还会怕了他不成？

孟回清一抬，狭的狐狸亮晶晶的，像是淬着星，气呼呼地说：“怎么啦？为师不教训教训你，你都要当我的师尊啦！”

玄曜不由地了结。

他总觉得玄曜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偶尔不小心瞥一，还会觉得心里的。

“哪里有个徒弟的样，哼。”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确实有一不安。

不对！不止不应该是玄曜神君说的，更不应该是失忆的小鱼说的。失忆的小鱼怎么可能对九重天上的事如此熟悉？

玄曜顿时有些张。

理直气壮。

此时，玄曜被他敲了一记额，怔怔懵懵的模样，倒是让孟回清觉得新奇。

“笨鱼，傻啦？”孟回清手快，只刮了一就赶收了回来，歪着说，“还不快给为师歉。”

玄曜生得剑眉星目，鼻薄，平日里就不笑，常冷着一张脸。孟回清嘴上不说，心里偷偷琢磨了好几次。

“你……”孟回清缓缓伸右手，指着玄曜的鼻尖，说，“你……”

“你……”

他方才实在是说了太多话。而且…… 那些话听起来觉怪怪的，不应该是玄曜神君说的。

孟回清原本指着他鼻尖的手指飞快地曲起，随即在他的额上用力一敲：“臭小鱼，居然敢嘲笑你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