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红，不过幸好没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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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杯里的还是她们在上个餐厅接的。可不知是不是保温效果太好，过了两三个小时还是的。

很温柔地拍拍她的，安抚她，

现在离伤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罪魁祸首咖啡也已经喝完，孔黎鸢的手背却还是泛着红。

孔黎鸢看她玩自己的手指，很合地绕住她的，一时之间她们像两个小孩在互玩对方的手指。

“付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孔黎鸢笑。

“不过六百封那么多，我应该从四年前就开始寄的，那现在都是不是都能得到回信了……”

“你忘了吗小梨？我不怕痛的。”

并且是在异国他乡，在等待公路救援的途中，聊一些没有因没有果的话。

孔黎鸢慢慢悠悠地牵住她的手，“也不是不行。”

付汀梨心满意足地放过这个话题，手指在女人手指上绕了一圈，细细搓手背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迹。

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都是如此。在北疆时可以随时随地拿自己上的东西去以换，哪怕价值并不相抵；在安徽拍戏时手在针也要忍着给她打一通电话；在加州疗养院可以在手血的况和她说那么多她想知的事；在加州悬崖海底可以忍着腰腹上的伤背她到医院……

“你说是不是？”她孔黎鸢无名指上那疤，试图寻求女人的认同。

这句话被孔黎鸢说得很轻，很没有语气。可传到付汀梨耳朵里来，却让她平白无故觉得有些难过。

“啊——”付汀梨拖声音，思索了一会回答，“也有可能如果我从四年前开始寄信，我就能在妈妈破产之后直接开找你借三千万了呢……”

孔黎鸢瞥着她，回应她的没没尾，“付老师铮铮铁骨，那时候一副手要拒绝一百个汉堡也不肯收，还会愿意写六百封信寄给我？”

有些不确定的语气。

野外公路又没有冷可以冲，付汀梨急得差追上前面那辆车破大骂，是孔黎鸢用那只受伤的手将她拉住。

刚刚给她泡咖啡，旁边一声大的汽笛飘过，孔黎鸢的手晃了一，于是整个手背被淋到。

可她还是说，

又凑过去给人了，担忧地问，

“记得给我签上名。”付汀梨叮嘱她，然后又很懒散地玩着孔黎鸢的手指，将贴指骨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

“还痛不痛？”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我没事的小梨。”